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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10-15完)【作者:HellFire】
匿名用户
202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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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ellFire字数:26,022 字               第十章:故人  沈行之修炼天枢诀两个月后,已经突破到了二流武师。  速度惊人。  更惊人的是,他的战力提升不成比例——天枢诀配合他的经脉天赋,让他的每一分真气都被高效地转化为战力。同样是二流武师,他打起来像一流高手。  我们继续南下,到了一座叫临水城的地方。  在这里,我遇到了原作中的第四个NTR桥段——也是让我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  代表「执念型青梅竹马/以过去的情分绑架」的NTR类型。  原作背景设定:慕清雪幼年时全村被屠,她是唯一的幸存者,被玄清真人救下收为弟子。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幸存者——村里一个叫江南生的小男孩,比她大两岁,从小就对她有好感。  在原作中,江南生十年后以「青梅竹马」的身份出现,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慕清雪。原作的剧情是他先用「往事」打动慕清雪(慕清雪对灭村之事心存愧疚),再利用她的心软一步步得寸进尺,最终凌辱了她。  又是那种恶心的套路。  而我——  「慕清雪?」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街道对面传来。  我转头。  临水城的主街上人来人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体面的锦衣,腰间佩着玉,五官清秀但眼神有些阴翳。他看着我,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激动、怀念、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江南生。  「真的是你吗?清雪——是我,阿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我们是一个村子的。」  沈行之在旁边看着,有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江南生。  原作中的慕清雪对这个人是有情感的——童年唯一的玩伴、灭村之夜的共同记忆,这些东西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感枷锁。原作用了整整两个章节来描写慕清雪在「往事」「愧疚」「旧情」面前一步步沦陷的过程。  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  我没有那些记忆。  或者说,我有原身的记忆片段——确实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有这么一个男孩子,但感情?没有。原身的慕清雪被收为弟子上山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修炼上,对幼年的记忆已经很淡了。  所以当江南生站在我面前,用那种「十年来日夜思念你」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记得。」我平静地说。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你还记得我!我就知道你会记得——清雪,你不知道这些年我——」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打断他。  「我——我现在是临水城江家商行的少东家。当年……当年灭村之后我被一个行商救了,辗转到了这里,被江家收养。」  他的眼神深深地盯着我,声音放柔了。  「清雪,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打听到你在青璇宗修炼,但青璇宗是隐世宗门,外人根本进不去。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下山了。」  我看着他。  原作中这段话之后,慕清雪被感动了。她的防线从这里开始松动。  「阿生。」我说。  他身体前倾,一脸期待。  「谢谢你还记得我。但我们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生活。就到这里吧。」  他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叙了旧,很高兴你过得不错。但仅此而已。」  「可是——」他向前迈了一步,「清雪,我等了你十年——」  「那是你的选择。」我的语气没有波动,「不是我让你等的。」  旁边的沈行之无声地向我靠近了半步。  江南生的脸色变了。从激动变成了不可置信,然后是——怒意。一闪而逝,很快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温情脉脉的面具。  「清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  「没有误会。」我说,「阿生,你应该好好过你的日子。忘了我吧。」  转身。走了。  沈行之跟在我身后,走了好一段路才开口。  「师姐,那个人——是你小时候认识的人?」  「嗯。同村的。」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  「哪里不对?」  「我说不好。」他皱着眉,很认真地想了想,「就是——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个自己觉得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站住了。  这小子的感知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  原作里的沈行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他只会觉得「原来师姐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啊」,然后大大咧咧地祝福。  但眼前这个沈行之——经过了我几个月的训练和引导之后的沈行之——居然能看出江南生眼神里的占有欲。  「你说得对。」我说。  他有些意外。  「以后遇到这种人,记住一件事。」我继续走,「不管对方用什么理由——旧情、恩情、往事、愧疚——想要绑架你的选择,你都有权利说不。」  他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师姐是在教我吗?」  「嗯。」  「……谢谢。」  我没回头。  但嘴角翘了一点。  他在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原作中那个「善良但容易被拿捏的少年」,变成一个有判断力、有棱角的人。  是我在改变他。  这种感觉——  很好。  (但江南生的事没有完。当晚,我派了一只灵蝶——宗门的传讯灵物——去查探江南生的底细。几天后回信来了:江南生在成为临水城商行少东家之后,暗中收买了好几个二三流的江湖打手。他来找慕清雪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拒绝他,后续的展开会跟原作一模一样——先是叙旧感动,然后约出来叙旧,然后动手。  又一个被我提前掐灭的NTR桥段。)           ***  ***  ***              第十一章:初夜  原作的时间线已经推进到了中段。  前面四个NTR桥段——工具人型(王清河)、公开击败型(赵横天)、解毒胁迫型(丰州下毒事件)、执念型青梅竹马(江南生)——全部被我碾压或化解。  但接下来的NTR桥段等级更高了。  第五个:暴力权势型。  一个一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接近后天宗师的门槛。手下有几百号人,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在原作中他以「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慕清雪献身——经典的「以众人安危胁迫女主」桥段。  以我目前的功力(二流武师),正面对上他确实吃力。但我的实战经验碾压他。  沈行之现在也是二流武师了——不过距离这个对手还有差距。  问题在于:我的功力卡在了二流武师的瓶颈上。  玲珑心典的设定——要突破二流的瓶颈,必须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进行双修。  也就是说。  我需要和沈行之上床。  这件事——  我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从纯战略角度分析:我现在的功力不足以百分百保证碾压后面的NTR反派。突破到一流高手甚至后天宗师,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而突破的唯一途径就是双修。  从情感角度分析:我已经偷偷在他身上用嘴和胸「吃」了无数次了。说我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偷吃」和「正式发生关系」是两回事。  偷吃的时候他不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功法效应的释放」,跟感情无关。  但正式发生关系——他得知情、他得参与、他得看着我——  光是想象他看着我的画面,我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  他会看到我什么样子?  会看到我的身体。看到这具被原作者精心设计的、用来被糟蹋的身体。  会看到我在他面前失控——当面的、赤裸的、无处可藏的失控。  会看到慕清雪——那个冷漠的、强大的、从不对任何人展露弱点的剑姬——在他身下变得软弱、贪婪、渴求。  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  我把脸埋进双手。  够了。不要想了。  战略需求。双修是突破功力的唯一途径。接下来的NTR反派更强,不突破就有翻车的风险。  就这样。  我站起来。  走出房间。敲了隔壁的门。  「师姐?」沈行之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他刚刚练完剑,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领口松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  我的视线在他的锁骨上停了半秒。  「有事跟你说。」  「请进。」  我走进他的房间,他关上门。  我背对着他。  深呼吸。  「沈行之。」  「嗯?」  「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叫玲珑心典。」  「知道。」  「它有一个限制——到了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没办法单靠自己突破瓶颈。」  「……」  「需要和修炼天枢诀的人双修,才能继续提升功力。」  沉默。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  「师姐的意思是——」  「你修炼的天枢诀,和我的玲珑心典,是一套双生功法的两半。我把天枢诀给你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脸已经红了。但他的眼神没有躲避——带着震惊、紧张、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接下来的敌人会很强。」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需要突破。这是唯一的办法。」  「师姐——」  「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我可以想其他——」  「我愿意。」  他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  「……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双修。不是对练,不是渡真气。是——」  「我知道。」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师姐,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也有点想哭。  「那……今晚。」我说。  「好。」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现在。」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回过身,他还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左手握右手又松开,右手握左手又松开。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坐到床上去。」  他照做了。  我站在他面前。  灯火在桌上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细。他坐在床边,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嘴唇和胸口的轮廓。  我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剑服的腰带松开,衣襟散落。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束带绕在胸口——我伸到背后解扣子。  「师姐,我——我可以帮——」  「别动。」  束带解开。  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我把中衣也脱了。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火之下。白到发光的皮肤,修长的腰肢,以及——  以及原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的那对东西。  饱满、浑圆、挺翘。因为长期被束带压着,解开束带后它们像终于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开来。形状好得不真实——这也正常,毕竟是作者精心设计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硬挺着,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从他的角度,两团白肉几乎占满了他的视野。  「……」他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停了一瞬。  我的脸在发烫。  但我没有遮挡。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看够了吗?」  「没……没有……」他老实得让我想打人。  「那继续看。」  我弯腰——两团胸肉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解下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光裸地站在他面前。  一丝不挂。  灯火在我的皮肤上描出温暖的光影。从锁骨到胸、到腰、到腹部的微微凹陷、到那一处——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下面已经湿了。不需要触碰,光是站在修炼天枢诀的他面前,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玲珑心典的真气就已经开始作怪了。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姐。」  他的声音哑了。  「你——」  「我先来。」  我跪了下去。  在他面前跪下。拉开了他的裤带。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  我看着它——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粗细和长度。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含着它的嘴已经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纹路和起伏。  差别在于——这一次他是醒着的。  他看得到。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滑动。温热、滚烫、带着天枢诀真气特有的压迫感。每舔一寸,我的全身就软一分。  到了顶端,我张嘴含住。  「啊……」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按在了床沿上。  我的嘴唇裹紧他的顶端,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往下——一寸一寸地把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  这具嘴做过这件事太多次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像处女——  等一下。  不对。这是「初夜」。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口交——熟练得太过分了。  他会不会察觉到?  「师……师姐……」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你……怎么这么……」  来了。  「闭嘴。」我含着他的阳具含混不清地说。  他闭嘴了。  ……好险。  我继续吞吐,舌面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口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他的裆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我大半张脸,但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鼻尖几乎顶到他的小腹的画面。  他的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  不是按着。只是放着。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功法效应。  是——  算了。  我加快了速度。用口交把他带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吐出来。  站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师姐?」  「躺好。」  我跨上了他的身体。  跪在他的腰两侧。他的阳具抵在我的身下,硬挺着,顶端顶着我那里的入口。  我往下看——他的脸通红,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惶恐。  这是他的第一次。  也是我的——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腰一沉。  「——!」  痛。  一瞬间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但几乎同时,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共鸣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来,一波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把疼痛冲淡了大半。  他完全进来了。  里面——满满的。  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内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平了。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被塞进了身体里。  「师……师姐……你还好——」  「闭嘴。」  我开始动。  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去,他的阳具都会顶到最深处,撞击一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两团胸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我自己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疯狂流转。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真气的交换——他的天枢真气灌入我的经脉,而我的玲珑真气涌向他。这种真气层面的交合比身体层面的结合还要致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瓶颈在被一点一点撬动。  功力在提升。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感受功力的变化。  因为这太——  「嗯……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我咬紧嘴唇想压住,但根本压不住。玲珑心典在双修中放大了我对他的一切感知——他的热度、他的形状、他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跳动——全部被放大到极限。  我趴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下半身还在自己动,腰塌下去又弓起来,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潮湿的脆响。  他的双手终于不再犹豫了。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然后滑到了我的臀部——  「别——」我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跟着我的节奏,帮我。没有粗暴的揉捏,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配合——向上托起再放下,向上托起再放下。  但这个动作改变了角度。  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行。太深了。  「等、等一下——嗯啊——」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本能——腰向上一挺,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把我的意识打碎了。  高潮猛地涌上来。  「啊——!!!」  全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阳具。腿夹不住了,身体软倒在他身上,胸肉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得变形。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臀,在我高潮的余波中又顶了几下——  他也来了。  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最深处。  「唔——嗯——」  被内射的感觉和之前含在嘴里完全不同。精液裹着天枢真气在我的身体里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玲珑心典的真气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瓶颈正在松动。  但比功力突破更强烈的感受是——  被填满。  从里到外、从经脉到身体、从丹田到心脏——  我被他填满了。  眼泪在高潮的最后一瞬滚了下来。无声的,两滴,滑过脸颊,落在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了。  「师姐?你——你怎么了?疼吗?」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没有。」  「但你在哭——」  「没有在哭。」  「可是——」  「闭嘴。」  第三次了。  他又闭嘴了。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变软。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然后——  「师姐。」  「嗯。」  「你刚才那个口交……为什么那么熟练?」  冰。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  「……什么?」  「就是——之前那个——我也不懂,但是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  我撑起身体。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缩了一下。  「没、没有——我可能感觉错了——」  「你感觉错了。」  「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  「闭嘴。」  「是。」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  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  他注意到了。他居然注意到了。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永远不准再提。  那天晚上的后半程,我们又做了两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交换。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破到准一流,再到一流高手的入口。  到天亮的时候,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入了一流高手的门槛。  而我的身体——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浑身酸软,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他射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  他已经睡着了。这次是自然入睡。双修耗费的精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  我侧过头看他。  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干净、平和、嘴角微微带着笑。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很轻很轻。  「……沈行之。」  他没有回应。  「你太讨厌了。」  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              第十二章:权势  功力突破到一流高手之后,原作中的第五个NTR桥段迎面而来。  反派:方无忌。  一流高手中的绝顶存在,手握三城势力,麾下高手如云。在原作中他以「屠城」威胁慕清雪,逼迫她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然后……不用描述了。  以我现在的一流高手功力加上后天宗师级别的实战经验,方无忌不够看。  但原作中这个桥段的恶心之处不在于武力对比,而在于「以众人性命为要挟」。方无忌手下控制着三座城的百姓,他的威胁是真实的——你不从,他真的会杀人。  原作中的慕清雪就是在「如果我不答应,无辜的人就会死」的道德绑架下屈服的。  我的解法:把威胁本身消除掉。  到达方无忌的势力范围之前,我花了半个月时间做准备。联络了附近几个正道门派——用的是「青璇宗传人」的名头(虽然我一直低调,但师父留给我的资源还是要用)——让他们配合我的行动。同时暗中潜入方无忌的三座城池,逐一瓦解他的核心力量。  封锁消息、策反手下、断粮断援、散布谣言动摇军心。  这些手段我前世在战略游戏里玩得熟得不能再熟了。区别在于,游戏里点点鼠标就行,现实中需要跑断腿。  但效果拔群。  半个月后,方无忌的势力已经从「铁板一块」变成了「千疮百孔」。他的核心手下叛逃了三分之一,控制的城池有两座已经暗中投向了正道联盟。  当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带着最后的精锐出来找我「谈判」的时候——  面对的是我和沈行之,以及正道联盟的数十名高手。  「方无忌。」我站在他面前,剑已经出鞘了,「你想用百姓的命来威胁我?」  「你——」  「你现在手里没有人质了。」  他的脸扭曲了。  然后他冲上来了。  一流高手中的绝顶,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果是纯功力碰撞,我跟他在伯仲之间。  但战斗从来不只是功力碰撞。  我用了三十七招。  第三十七招,我的剑停在他的心口。  「跪下。」我说。  他的眼珠快要瞪出来了。  「跪——」  「跪下。」  他的膝盖缓缓弯下去。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欢呼声。那些曾经被他欺压的百姓和江湖人,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跪在一个白衣女子面前。  方无忌被交给了正道联盟处置。  沈行之在人群后面看着我。  他的眼神——又是那种崇拜。但比之前多了些什么。  不只是崇拜了。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  一个他想要守护的人。  尽管我比他强。尽管他知道我比他强。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崇拜之外,还有心疼。  ——心疼什么?  我站在那里,收剑入鞘,面无表情。  但他好像看穿了。  后来回客栈的路上,他忽然说:「师姐,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我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方无忌的事——你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布局了对不对?联络各门派、潜入城池瓦解势力——这些事你都是一个人做的。你没有跟我商量过。」  「因为你帮不上忙。」  「我知道。」他说,「但我可以陪着你。」  那天的天很蓝。  我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跟在后面。  不追问。不讨好。就是跟着。  ——就像他说的那样,陪着。  胸口那个已经习惯了的闷胀感又冒出来了。  我加快了脚步。              第十三章:情敌  第六个NTR桥段:上位替代者。  代表NTR中「比男主更优秀的情敌」类型。  反派:顾长安。  原作设定: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后天宗师境界(没错,跟原作中未散功的慕清雪同级),容貌俊美,气质出尘,出身名门大派,文武双全,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在原作中,他以「更好的选择」的姿态出现——比沈行之更强、更优秀、更能保护慕清雪。原作用了大量篇幅描写他对慕清雪的追求,以及慕清雪在「现任(弱且无能)」和「备选(强且完美)」之间的摇摆。最终,在一次沈行之无力保护慕清雪的事件后,顾长安趁虚而入……  又是那套。  但在我的故事里——  顾长安确实出现了。而且他确实很优秀——后天宗师的实力是真的,容貌和气质也是真的。  他在一次武林聚会上见到了我。然后如原作所写,开始表达好感。  虽然没有露骨的追求,但用那种「我什么都不说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暗示。送剑、送药、在战斗中有意无意地照拂我、在众人面前维护我的颜面。  以原作标准来看,他做的一切都无可指摘。  而沈行之——二流武师,经脉天赋好但功力还不够,长相不差但跟顾长安比差了一个层次。  原作就是靠这种对比来瓦解女主的意志的。  「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就在面前,为什么要守着一个保护不了你的人?」  逻辑对吗?  对个屁。  在一次武林聚会后,顾长安找到了我。  「慕姑娘。」他站在月下,白衣胜雪,气质真的很好——说实话,从前世男性宅男的审美来看,这人确实帅。  「顾公子。」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慕姑娘天资卓绝,在下——一直很仰慕。若姑娘不弃,在下愿——」  「不好意思。」我打断他,「我有人了。」  他愣住了。  「……谁?」  「你认识的。」  他的表情变化了。从温文尔雅变成了某种更真实的东西——不甘。只有一瞬间,然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沈行之?」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恕在下直言——以他的实力,恐怕很难——」  「他会变强的。」  「可是现在——」  「顾公子。」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选择他,不是因为他能保护我。是因为我想要他。」  月光下,我的表情很冷。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作响。  想要他。  我说了「想要」。  想要。  顾长安沉默了很久。  「在下明白了。」他最终拱了拱手,「打扰了。」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月光照在我脸上,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方才那句话——  我是认真的。  那是我第一次——在一个清醒的、没有功法共鸣干扰的、纯粹理性的场合下——承认了对沈行之的感情。  不是功法效应。  不是战略需要。  就是——想要他。  回客栈的路上,沈行之在门口等我。  「师姐,你去哪儿了?」  「散步。」  「一个人散步?」  「嗯。」  他看了我两眼,然后说:「你今晚好像心情不错。」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角。」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你不笑的时候,嘴角是往下压的。但你今晚——嘴角是平的。对你来说这就是心情好了。」  我盯着他。  他被我盯得缩了一下脖子。「我、我说错了吗?」  「没有。」  他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仔细了。  我走进客栈。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侧过头。  「沈行之。」  「嗯?」  「变强。快点变强。」  「……是!」  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了脸。  脸好烫。           ***  ***  ***              第十四章:翻车  打飞了六个NTR桥段之后,我有些松懈了。  或者说——我太习惯赢了。  习惯了碾压、习惯了提前预判、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  然后第七个NTR桥段来了。  代表「幕后操盘手/真正的对手」。  原作中的最终Boss。  这个人——原作没有给出他的真实身份。他一直隐藏在幕后,操纵着前面所有NTR事件的发生。从王清河到赵横天到方无忌到江南生到顾长安——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在原作中,他是在最后阶段才露面的。以一种毫无征兆的方式——在沈行之和慕清雪以为所有敌人都被打败的时候,他从阴影中走出来,用慕清雪的所有弱点一击致命。  但我改了功法啊。我没有那些弱点了。他就算出来了,又能怎样?  这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  我忘了一件事。  天枢诀。  在前面与沈行之并肩作战的某次战斗中——大约是在方无忌那一战中——沈行之为了保护我,与几个高手缠斗时受了轻伤。混乱中,他随身携带的天枢诀帛书从怀中掉了出来。  我当时没有注意到。  事后我发现帛书不见了,但沈行之说可能是在战斗中遗落了。我们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当时我有些在意,但后续的事情太多了,加上沈行之的天枢诀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程度,帛书丢了也不影响他继续修炼。  我就放下了。  这是致命的疏忽。  那个幕后操盘手——拿到了天枢诀。  并且修炼了它。  我是在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的。  那天我和沈行之在一座废弃的古刹里歇脚。月夜。四周安静得只剩虫鸣。  然后——那种气息出现了。  天枢诀的真气波动。  不是沈行之的。是另一个人的。  我的双腿瞬间软了。  这不可能。我的大脑在尖叫——这不可能。天枢诀的帛书只有一份,沈行之在修炼——  不。帛书丢了。有人拿到了帛书。有人学会了天枢诀。  有人现在正站在古刹的门口,散发着天枢诀的真气,而我——修炼了玲珑心典的我——  我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不是我要跪,是腿实在撑不住了。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地回应着那股天枢诀的气息,像看到了主人的狗——  不对。  不对。  那不是沈行之。  「有趣。」门口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容——一张极为普通的脸。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灰色的衣袍。  「原来如此。」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改修了功法——改成了玲珑心典。所以前面那些人都对你无效。好计策。」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但你忘了一件事。」他缓步向我走来,身上散发出的天枢诀真气越来越浓。我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根纤维都在背叛我,向他的方向软化、迎合。  「你把唯一的弱点交给了一个人。」他笑了,「但你忘记保护好这个弱点了。」  我想拔剑。手臂抬起来——又垂下去了。力气被真气共鸣吸走了大半。剑握不紧,指关节在发抖。  「沈——」我张嘴喊。  「他在那边。」男人偏了偏头,示意古刹的另一侧。  我循着方向看去——沈行之倒在地上,被人封了穴。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嘴被堵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在看着我。  看着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跟原作的场景——一模一样。  男主被控制。女主跪在Boss面前。接下来就是——  不。  不会的。  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我不是原作里的慕清雪。  我改了功法。我打飞了六个NTR反派。我训练了沈行之。我——  但此刻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这样——修炼了天枢诀的人面前,完全臣服。不分是谁修炼的。不分是谁。  只认功法。不认人。  这是我最大的失算。  「你觉得你能改变命运?」男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出手,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逼我仰头看他。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一阵强烈到让人发疯的酥麻从下巴传遍全身。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功法效应把他的触碰转化成了快感。  恶心。  恶心得想吐。  同样是天枢诀的真气触碰,沈行之的让我甘愿沉溺,这个人的——只让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心。  但身体不听话。  该死的身体完全不听话。  「不——」  男人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脖子。  在那之后——  沈行之动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封住他穴道的是两个二流武师级别的高手,按理说以他目前的功力不可能自行解穴。  但他解了。  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做到的。大概是——在看到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流着泪、浑身颤抖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  天枢诀的真气暴走。  他燃烧的不只是真气,是寿命。  以超出功法极限的方式强行催动天枢诀的全部潜力——这种做法会透支修炼者的生命力,轻则折寿数年,重则当场暴毙。  他不在乎。  挣脱封锁的一瞬间,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天枢诀修炼至极限状态的真气波动,比那个幕后Boss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股气息——  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反应。  但跟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Boss的天枢诀气息给我的感觉是「强制臣服」——像被锁链绑住,被迫屈膝。  沈行之的气息给我的感觉是——  回家。  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欢腾了起来。和被迫回应不同,它们在主动奔赴,每一缕真气都在向他的方向涌去,像河流归海。  我的力气回来了。  不——比回来更多。  玲珑心典的最后一层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  帛书上写得很清楚:修炼到大成的玲珑心典,只会对一个人臣服。不再是「认功法不认人」——而是「认人不认功法」。  它选择了沈行之。  那个Boss的天枢诀气息——对我不再有任何效果了。  我站了起来。  擦掉脸上的眼泪。拔出长剑。  沈行之冲到了我身边。他的脸色惨白——燃烧寿命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但他还站着。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手握着剑。  「嗯。」  我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需要说。他也什么都不需要说。  我们一起冲上去了。  那场战斗——  没必要详细描述。最终Boss确实很强。不只是武功强,是手段层出不穷。暗器、毒药、傀儡、机关——他准备了太多后手。  但他没准备好的是——一个燃烧生命全力爆发的天枢诀修炼者,和一个彻底完成玲珑心典大成的后天宗师级女修。  双生功法的真正威力在合击。  当两套真气在战斗中同步运转时,产生的力量是指数级的增长。  Boss在两人合击下撑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一剑,是我刺出的。  他的剑辅在我的剑上。  两股真气交缠在一起,化为一道璀璨的光——  贯穿了Boss的胸口。           ***  ***  ***  结束了。  Boss倒下的那一刻,沈行之也倒了。  燃烧寿命的代价终于爆发出来。他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溢血,浑身冰凉。  我抱住他。  「沈行之!沈行之——」  他的眼皮在颤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师姐……没事了……」  然后他昏迷了。              第十五章:清醒  他昏迷了四天。  这四天里我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  一步都没有。  每天给他渡真气、喂药、换药、擦身。他的经脉因为暴走受了严重损伤,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复。我的玲珑真气在修复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双生功法的另一个好处是,两位修炼者可以互相疗伤。  但他还是没有醒。  第一天,我很冷静。该做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我开始坐不住了。反复检查他的脉象、经脉、气海。一切数据都在好转,但他就是不醒。  第三天,我把他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坐在床边。  一整天没有松开。  第四天清晨。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  我趴在床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头发。  很轻。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  我猛地抬头。  他醒了。  沈行之靠在床头,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黑眼圈好重。」  我盯着他。  盯了三秒。  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很轻,没有用力——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你——你这个——」  我想骂他。想骂他乱来、燃烧寿命、不要命。想告诉他他昏迷了四天我——  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又放回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闭嘴。」  「好。」  他就那样安静地摸着我的头发,我就那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抬起头的时候,我的眼睛是红的。但没哭。  「你饿了吧。」我说,声音还有些哑,「我去煮粥。」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行之。」  「嗯?」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  「说话算数。」  「算数。」  我出了门。  走廊上没人。我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嘴角在笑,但眼眶是湿的。  搞什么啊。           ***  ***  ***  那天晚上。  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经脉已经稳定了,能自主运转真气了。  我端了粥、药和换的干净衣服进来。他自己喝了粥,我帮他换了药。  然后——  气氛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我帮他擦身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两人的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  也许是他看我的眼神,多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也许是我太累了,连续四天没有睡好,防线松了。  也许是我太害怕了。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害怕失去他。这种恐惧在他醒来之后没有消散,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想要确认他在这里。确认他是真的。确认他是活着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师姐。」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嗯。」  「过来。」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请求。是——  指令。  我的腿自己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我整个人倒向了他。  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嘴唇贴上来了。  第一个吻。  说起来我们做都做了,居然一次嘴都没亲过。  他的嘴唇干燥但温热。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角度也不太对,鼻尖撞了一下。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嘴唇相贴,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  我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  所有的策略分析、战术规划、战略评估——统统消失了。  只有他的嘴唇。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师姐。」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嗯。」  「我想——」  「嗯。」  不需要说完。我已经在解衣服了。  这一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那次是「初夜」——带着紧张、生涩、功法需求和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是——  他把我放在床上。  轻轻地。像放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我仰起头,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到了锁骨——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舌尖描了一遍锁骨的轮廓。  到了胸口——  束带早就解了。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他的靠近而挺硬。  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嗯——」  舌面裹住乳粒,轻轻吸吮。不重,但那种温热和湿润的触感通过功法共鸣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的后背弓起来,手指抓住了床单。  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腰。手掌贴着腰线往下滑——腹部、髋骨、大腿外侧——然后绕到大腿内侧。  手指碰到了那里。  已经湿了。湿到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  「师姐——」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疼惜。  「别说话。」  他听话地不说了。改用行动。  手指分开那里的花唇,中指轻轻地在缝隙间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碰到顶端的那个小凸起,我的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颤一下。  他的手指很慢。不急。一下一下地磨。  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出来。但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嗯……嗯……」  他的嘴又覆了上来。吻我的嘴唇,把我的声音吞了进去。  手指在下面加了一个——两根手指并拢,沿着缝隙插进了浅浅的一截。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又热又滑。他转了转手指——  「呜——」  一声呜咽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压了上来。  硬挺的东西顶在了入口。  这次不是我在上面了。是他。  他的身体笼罩着我。手臂撑在我的两侧,月光在他的背上画出一层银色的轮廓。他低头看我,呼吸沉重。  「师姐……我进去了。」  「……嗯。」  推入的过程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来。内壁被他的形状撑开,紧紧地吸裹着。每进一寸,我就多一分被填满的感觉。  全部进去了。  深。比上次更深。  他的腰贴着我的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动……」我说。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温柔的、带着压迫感的抽插。每一次退出去,内壁的嫩肉就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带,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推进来,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  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动作慢慢加快。  「师姐……」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我的名字。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麻得头皮发颤。  腰被他抬起来了。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改变了角度——  「啊——!」  顶到了那个点。  之后他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从温柔变成了有力,从有力变成了猛烈。  床在晃。两具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潮湿的、沉闷的、带着啪啪的脆响。我的胸跟着剧烈摇晃,两团白肉画出夸张的弧线,在他的面前上下跳动。  「不——太快了——嗯啊——」  他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  天枢诀的真气在他体内全力运转。那种气息——那种熟悉的、让我全身酥软的气息——此刻像一把无形的手,把我的意志一层一层剥开。  玲珑心典在疯狂共鸣。真气自动向他汇聚,像江河归海。  我的内壁在绞紧。小腹的酸胀越来越强烈。  「要——要——」  他低头吻住了我。  在吻中——  他的真气运转变了。  他无意中——可能是因为快到了——天枢诀的真气沿着某种特殊的路径运行了一圈。  这个路径——  正是双生功法中的「控制回路」。  他不知道。他完全是无意的。  但效果是——  我的全身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备——瞬间崩塌。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变成了纯粹的、贪婪的容器。内壁痉挛般地绞紧,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夹住了他的腰——  「呜——啊——!」  高潮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也到了。  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深处。一股一股的。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碎成了星屑。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躺在他的怀里,浑身湿透,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师姐。」  「嗯。」我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刚才……我在运转天枢诀的真气的时候……你好像——」  我僵了。  「你好像完全没办法抗拒我。」  沉默。  「不只是身体反应。是——你整个人都——」他斟酌着用词,「变了。变得好像——听话了。」  我缓缓坐起身,背对着他。  他看到了。在刚才那一刻,他看到了。  天枢诀对玲珑心典的控制效果。  他终于发现了。  「师姐。」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小心翼翼,「这是——功法的效果对不对?」  「……嗯。」  「你一开始就知道?」  「嗯。」  「所以你把天枢诀给我的时候——」  「我把我的弱点交给了你。」我说。声音很平。「修炼了天枢诀的人,可以完全控制修炼玲珑心典的我。你刚才做的——我无法反抗。」  他沉默了。  我没回头,手指揪着被子的角。  心跳快到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会怎么想?  知道了自己可以控制我之后,他会——  「师姐。」  「嗯。」  「我不想……强迫你。」  「……」  「如果这个功法让你不自由——我可以不用——」  我转过头。  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认真。  这个人。  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明明燃烧了寿命差点死掉,明明还受着伤——却在担心一个功法会不会让我「不自由」。  天枢诀修炼到高深境界后,修炼者在极端情况下燃烧寿命,能爆发出远超其他功法的高峰战力。但代价是——  他的寿命损失了多少,我不知道。未来他能够与我共度的时间——  唔。放松,清雪,放松,轻轻呼气。  我看着他。  这四天里,我做了很多思考。  关于功法。关于NTR。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我自己。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反NTR。  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愿意为我燃烧的人。  然后——心甘情愿地为他燃尽。  我看了他好久。  然后我笑了。  我说——  「继续。」  「……什么?」  「继续欺负我。」  「师姐?」  我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用那个——控制我。」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  「但是——」  「是我选择把弱点交给你的。」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在他的皮肤上震动。  「是我想要的。」  那句一直说不出口的话——在这一刻——终于说了出来。  是我想要的。  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了。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声音有点抖。  「嗯。」  「一直。」  「嗯。」           ***  ***  ***  后来,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  他解锁了「控制回路」的用法之后,简直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虽然他用的时候依然温柔。  但这份温柔里多了一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所以我会多做一点」的狡猾。  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入。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轻轻拽着。  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我骑在他身上慢慢动——这个姿势让我的胸正对着他的脸。他一边吸着乳尖一边用手抬着我的臀帮我动。  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他。  他看着我。看着我的嘴唇裹住他的形状,看着我的脸颊被撑起微微鼓出的弧度,看着我的眼睛在仰望他的时候蒙上的那层水雾。  「师姐。」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嗯?」(含含糊糊的)  「你好漂亮。」  我的耳朵红了。  含着他的阳具——耳朵红了。  这种反差让他笑出了声。  后来——天快亮的时候——  我们都累得不行了。瘫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被子在某个阶段被踢到了地上,现在两个人赤裸着挤在一起。  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腰。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师姐。」  「嗯。」  「以后——你不用叫我沈行之了。」  「……嗯?」  「叫我『行之』。或者——随便你叫什么。」  「……」  「好不好?」  「行之。」我试着叫了一声。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嗯。」  然后我们睡着了。  这一次,我什么噩梦都没做。              尾声:绝世侠侣  再后来的事。  我和沈行之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  「霜剑仙子慕清雪」,「天枢剑客沈行之」。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绝世侠侣。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所到之处,恶人望风而逃。  我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眉峰高挑、嘴角下压、拒人千里。走在路上气场两米,普通人看了都要绕着走。  沈行之长高了。也壮了一些。眉眼之间的稚气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副干净清朗的模样——只是眼神变了,比以前更深了,也更锐利了。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善良但软弱」的少年了。  他变强了。后天宗师的境界。跟我并肩而立的时候,两个人的气势合在一起,天底下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  江湖上传说我们是神仙眷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嗯。  说得很对。  在外面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我是冷面无情的霜剑仙子,天香谱第一,先天真人,天下五绝。他是稳重可靠的天枢剑客。两人对话言简意赅,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连笑容都看不到。  外人看了只觉得这两位高人高深莫测、高山流水。  回到家里之后——  门一关。  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全的、彻底的、另一个人。           ***  ***  ***  「跪下。」  沈行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  但天枢诀的真气随着这两个字运转了一圈。  我的膝盖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穿着的白色剑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刚从外面回来,门都没关上几秒钟。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有一点疼,但这点疼跟此刻涌遍全身的酥软比起来不值一提。  「师姐今天在外面挺威风的啊。」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前。我跪着,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腰以下。  「那个什么浮云剑派的少掌门,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我没有——」  他弯腰。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但眼睛里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什么?」  「没有看他。」  「嗯?那你看的是谁?」  「……你。」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直起腰。  「脱。」  一个字。  我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腰带。剑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外袍、中衣、束带。每解一件,就多暴露一片皮肤。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帮忙。就看着。  束带解开的那一刻,胸前的两团肉弹出来——它们被压了一整天,解放的瞬间晃了几下。乳尖已经挺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我的脸在发烧。  「继续。」  裤子也脱了。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  地板很凉。膝盖、小腿、脚背——贴在冰冷的木头上。而身体——滚烫。从里到外地烫。尤其是下面——  已经湿了。他一句「跪下」就让我湿了。  「你看看你。」他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湿黏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这样了?」  「……功法效应。」  这句话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最初还能用来骗自己,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笑了。  「嗯。功法效应。」  他的手指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了那处被水汽润湿的花唇。  我浑身一颤。  他没有深入。只是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凸起,轻轻捻了一下。  「呜——」  腰塌了。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臀部高高翘起——跪趴的姿势,赤裸的脊背弓成了一条漂亮的曲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再到浑圆的臀峰。  「这个姿势不错。」他站起来。  我听到了他解腰带的声音。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绕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腰上——腰线极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然后——  硬挺的东西抵住了入口。  「今天在外面——」他的声音低低的,从上方传来,「你对那个浮云剑派的少掌门说了什么?」  「我——我只是正常说话——」  他猛地顶进来。  「啊——!!!」  没有前戏。一插到底。  内壁被瞬间撑满——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寸不剩。太涨了。太满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  「正常说话?」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前倾逃避,「怎么正常的?用你对我的那种语气?」  「没有——没有——我对他——很冷淡的——」  他退出去一半——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往后缩,想把他追回来——然后再次猛顶。  「呜啊——!」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的两团肉垂在身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尖蹭着地板上自己掉落的头发。  他开始了稳定的、凶狠的、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潮湿的、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的胯骨撞在我的臀肉上,把柔软的臀肉拍成一波一波的涟漪。  「你跟外人说话的时候——」撞击。「笑过吗?」撞击。  「没有——没笑过——嗯啊——我从来不对外人笑——只——只对你——」  「嗯。」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但动作没有减缓。  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从身后环过来,双手托住了那两团摇晃的软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握紧了。  「好大。」他在我耳边说。  「……你都说了多少次了——嗯啊——」  「每次都想说。」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轻轻一拧。  「呜——!」  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我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也感觉到了,闷哼了一声。  「这么敏感。」  「是你——是你用了天枢诀的真气——嗯——别揉了——」  「你嘴上说别,下面夹得更紧了。」  「……闭嘴。」  「我可不闭嘴。」他松开了我的胸,双手按住了我的臀——把两瓣臀肉掰开了一点。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了。  「啊——不——太深了——到底了——」  「还没到底。」  他换了一种角度,顶在了那个让我发疯的点上。  「那——那里——不要——」  连续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不要——求你——嗯啊——要——要到了——」  他拔了出来。  就在我快要高潮的前一秒——拔了出来。  空虚感猛地涌上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了虚空,什么都没有。  「不——」  「跪好。」  天枢诀的真气裹着这两个字灌进我的经脉。膝盖还跪在地板上,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跪直了,腰绷紧,胸口那两团被折腾了半天的软肉垂在前面,随着我粗喘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走到我面前。  阳具还硬着,湿淋淋的,沾满了我的水。龟头的颜色深了一圈,筋脉凸起,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那股天枢诀的气息浓得像实质,我光是呼吸就觉得舌根发软。  「含进去。」  我张嘴。  太熟了。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口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  他沾着我自己体液的阳具滑进口腔的时候,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天枢真气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我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舌面从下方托住,轻轻地裹了一圈。  「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喟叹。我开始动了。头一前一后,嘴唇箍紧柱身,吞入吐出之间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我自己的胸上。  胸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晃着。乳尖还红肿着——之前被他揉狠了,现在垂在空气里又涨又痒,碰不到任何东西,反而更难受。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上。手指穿过发丝,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后脑勺。  我以为他要按下来深喉。  没有。  他的手只是搁在那里。拇指摩挲着我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做了什么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的猫。  然后他开口了。  「师姐。」  声音很轻。低沉的气流从上方压下来。  「嗯?」我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动。  「我问你个事。」  我抬起眼看他。这个角度——我跪在地上,他站着,灯光在他身后勾出轮廓——他的脸半明半暗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继续动。  「刚认识那会儿。」他说。  我的嘴还含着他,口腔塞得满满的,没办法回话。  「你偷偷来我房间的事。」  我的动作僵住了。  「到底来了多少次?」  嘴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是他感觉到了我的喉咙突然紧缩。  我的眼睛瞪圆了。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口腔里含着他的阳具,嘴没办法闭上,舌头被压在底下,连吞咽都困难。我想把头往后仰,但他的手掌按着后脑勺,不紧,但撤不开。  心脏砸在肋骨上,砰砰砰砰。  这个秘密我可是藏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我都把痕迹擦得干干净净,裤子拉回去,被子盖好,穴道恢复,他第二天醒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拇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别急着回答,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慢慢把他的阳具退出口腔。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拖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唾液混着前液在我的下巴上挂着。  「站起来。」  天枢真气的指令。我的腿自动撑直了身体。  「双腿并拢。手放到背后去,小臂平行。」  我照做了。双臂反剪到后腰的位置,两条小臂叠在一起。这个姿势把肩胛骨往后拽,胸膛被迫挺出来——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双臂后收而挤得更拢了,弧度夸张到让我自己都觉得色情。  他绕到我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我叠在后腰的两条小臂——他的手很大,刚好能攥住。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往下压。  「弯。」  我的上半身被他按着朝前折下去。腿直着,腰弯到九十度,整个上身跟地面平行。胸口那两坨东西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悬空,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晃晃荡荡的。后腰的小臂被他一只手钳着,动弹不得。  臀翘到了他腰前。  我听到他的裤腰蹭过我臀缝的声音——然后龟头顶在了穴口。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语气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几次?」  我咬紧了嘴唇。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上身跟地面平行,胸朝下吊着晃,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挣不动,臀高高翘起来对着他——比跪着还丢人。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尽量冷。尽量像那个在外面走路带风的霜剑仙子。  「不知道?」  他顶进来了。  没有给任何缓冲,捅到了底。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啪的一声闷响。  「啊——!」  我差点站不稳。上身往前栽了一下,靠他钳住我小臂的那只手才勉强保持着平衡。  太深了。这个角度比任何姿势都深——并拢的双腿让甬道收得更窄,他每一寸都被我的内壁死死咬住。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顶着最里面那个小口的边缘。  「嗯——」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  他没动。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只手攥着我的两条胳膊,一只手扣在我的胯上。  「想一想。」他说,「认识那段时间。你到底偷偷来了多少次。」  「我——没——」  他退出去半截,再顶回来。不急不缓的一下。  「唔……」  「想好了再回答。」  又一下。  「嗯啊——」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地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完整地推进去,直到我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慢,但重。每一下都像在我的肚子里捅了一拳。  我的大腿在发抖。并拢的双膝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紧绷。弯着腰的姿势让腹部承受了所有重力——被撑开的感觉在这个体位下格外凶猛,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我的腰都会抽搐般地塌一下。  「几次?」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没有偷偷——嗯啊——」  他的手从我的胯上离开,扬起来,啪地落在我的右臀上。  「——!!!」  不是很重。但那种在被操着的时候突然挨一巴掌的刺激——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在我里面跳了一下。  「说实话。」  「我……」  他加快了。  节奏从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甬道最深处那个点上。我的胸在身前甩来甩去,沉甸甸的弧度被顶得上下乱晃,乳尖划过空气。手被锁在身后,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能靠他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来维持平衡。  「说——不说我就停。」  不要啊——他真的会停。就像刚才那样在高潮前一秒拔出去,让我悬在那个要死要活的临界点上。  快感在堆积了。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我——」  他又慢下来了。  退到只剩一个头挂在里面,龟头卡在穴口处微微转了一圈。那种浅浅的、只搔到痒处却不肯进来的触感比猛操还折磨人。  「说。」  「……有。」  我怯怯道。  「有什么?」  「有……偷偷去过你房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的小臂往上提了一点——我的上身被迫压得更低,头快要垂到膝盖了。臀翘得更高。  他一口气顶到了底。  「啊——啊——!」  整条甬道被贯穿的满胀感从尾椎冲到头顶。他没有停,直接开始大幅度的冲撞,速度快得我的脑子来不及处理任何信息。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潮湿的鼓点。  「多少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喘了,但问话的内容依旧精确。  「记——记不清——嗯啊——你别——别顶那——」  「记不清?」  他换了角度。龟头刮过甬道上壁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我的腿抖了一下,差点软掉。  「你每天半夜来——点我昏睡穴——给我拉下裤子——用你的嘴——」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  「用你的胸——」  顶。  「含着我射出来的东西——」  顶。  「咽下去——」  顶到底,碾住,不动了。  「这些——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快感。是羞耻。  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的羞耻——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功法效应」的夜晚、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他全部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第六次?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第九次?我看他当时眉头跳了一下。  还是第——  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口的碎碎念、每一回舔干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  「你——你怎么可能——昏睡穴——」  「你第一次给我点穴的时候,技法不太精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很近。他弯下身来了,胸口贴着我弓起的脊背,嘴唇在我耳边。「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到第三次——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你的呼吸——你明明——」  「我装的。」  天塌了。  我把脸朝下埋,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  「你一直装睡?」  「嗯。你每次来的时候——」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热气吹进耳道,「我全程都是醒的。你用嘴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的头顶。你的头发散在我的腿上,发旋在月光底下——很好看。」  「闭嘴——你闭嘴——」  「你用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乳尖在蹭我的小腹。你自己不知道,你每次快让我射的时候会哼——很小声——跟你在外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我的耳朵烧穿了。整张脸烧穿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他直起身。退出去——然后重新插进来。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碾着那个让我发疯的点转了半圈。  「嗯——!!!行之——别——」  「所以。」他按着我的小臂,在我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沉重的、不容逃避的研磨。「几次。告诉我。」  我不说。  他就操一下停一下。每次停下来都刚好卡在高潮前面那个临界点。我的内壁绞他绞得快抽筋了,小腹胀得快要爆炸,但他就是不给我越过那条线。  「说了就让你到。」  「……第一次是你修炼天枢诀第七天的晚上。」  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脸朝着地板,头发把表情全遮住了。  「然后三天后又去了一次。再后来五天——然后——后来几乎每天都去了——」  他顶了一下。很重。  「嗯啊——!」  「一共呢?」  「……数不清了。两三个月——可能有——五六十次——也许更多——」  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羞耻感大到几乎要呕出来。五六十次。我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穿越者,在男主睡着的时候偷偷吃了他五六十次。  而他全程醒着。  看着我吃。  「五六十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嘲弄。没有愤怒。  是满足。  混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吗?」  他恢复了动作。这次不再是折磨人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猛烈的、不留余地的操干。速度和力道一起提上来了——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发麻,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因为——嗯——你每次咽下去之后——坐在自己门后面的样子——」  他喘了一口气。  「太可爱了。」  「你——你怎么连那个都——」  「隔壁房间。墙不隔音。你靠在门板上滑下去的声音我听得到。」  完了。彻底完了。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铠甲、所有的「冷面剑姬」——被他拆了个干干净净。比赤裸还干净。  而他的阳具正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我脑子里回放的画面——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胸口的软肉夹住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精液——所有这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全被他看着。  「要——到——了——」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这次他没有停。  「去。」他说。  他的真气运转了「控制回路」。  身体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高潮从小腹炸开——不是一波,是连续的、叠加的、一浪盖过一浪的——内壁痉挛到发痛,双腿抖得站不住了,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人会摔在地上。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喘,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嗯——嗯啊——不行了——行之——」  他没停。  高潮还没过去他就继续了——在我痉挛着的甬道里继续冲撞。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胀又麻,快感和痛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灌满了我的头。  「后来呢。」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也开始粗重了。「初夜之后——你还偷偷来过吗?」  「……」  又一巴掌落在臀上。左边。不算重,但热辣辣的掌印和体内的阳具形成了双重刺激。  「来过。」  我不想承认。但嘴比脑子快。  「初夜之后的第三天——你出去办事——我——我去你房间——」  「做了什么?」  「你的枕头上——有天枢诀的气息——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趴在你枕头上自己——自己——」  「自己什么?」他的胯顶得更狠了。  「自己摸了——嗯啊——抱着你的枕头——但还是不够——等你回来那天晚上又偷偷——用嘴——」  他的呼吸骤然变粗。  「你趴在我枕头上——」  「闭嘴——求你别复述了——我会死——」  「奖励你。」  他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失去支撑的上身往下倒——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拎了起来,翻了个面。我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有点疼,但来不及在意。  他把我的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暴露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处已经被操得通红翻开的穴口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他的阳具重新对准了入口。  「刚才的高潮算罚你的。这次算奖励。」  「什——」  他顶进来了。  腿被架到高处的姿势让角度完全变了——他撞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到过的位置。  「啊啊啊——!!!」  我的后背在地板上弓起来。手指抓着地板——光滑的木面什么都抓不住。胸口的两团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铺开了一些,但每次他顶进来的冲击还是让它们猛烈地颤抖。  他开始了奖励。  所谓奖励——就是用最猛的速度、最狠的力道、精准地往那个要命的点上撞。同时天枢诀的「控制回路」持续运转,把我身体的每一个感觉阈值都拉到了最高。  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叫的东西。  「啊——嗯啊——行之——太——太快了——呜——」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掌根按住,五指张开——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乳房底部。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我里面的形状,从外面按着那个凸起的位置,手指一用力——  「——!!!」  我尖叫出来了。真正的尖叫。连自己捂嘴都忘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上直接炸开了。  比刚才更猛。更长。内壁痉挛的力度大到我自己都害怕——把他的阳具绞得死紧,他闷吼了一声,腰挺了两下,然后——  热的。  精液冲进来的感觉太鲜明了。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天枢真气裹着灼热的液体灌进我的甬道,玲珑心典的真气像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涌上去吸收——我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嗡鸣。  但这些都是背景音。  前台全是他射在我体内的声音。以及我自己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的淫叫。  「嗯——嗯——行之——还在射——好多——呜——」  他没有拔出来。射完了还埋在里面。  然后——我以为结束了——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等——刚射完——别——」  「还有罚没罚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阳具还半硬着在我里面,搅着刚射进来的精液和我的水。那种混在一起的、滑腻的、温热的感觉在极度敏感的甬道内被放大了百倍。  「你偷吃了五六十次。」他说。  他退出来了——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流到了地板上。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合拢。  「翻过去。趴好。」  我没力气了。是真的没力气了。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但天枢真气的指令还在——身体自己翻了过去。  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臀翘着。后背是一条汗湿的、优美的曲线。长发散了满地,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交错在一起。两腿之间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了我的臀。  已经恢复硬度的阳具再次抵了上来。  「后面偷吃的细节——你那几次抱着我枕头的——一件一件交代。」  他顶进来。  「呜啊——!!!」  过度使用之后的甬道又酸又胀,被再次填满的那一刻又痛又爽。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  「说。」  「有——有一次你白天练完剑把寝衣扔在床上——上面有你的汗——我——我拿起来闻了——」  啪。掌心拍在臀肉上。  「然后呢。」  「然后埋着脸在你的被子里——自己——嗯——手伸到了下面——」  啪。另一边。  「有用吗?」  「没——没用——自己摸不够的——只有你的——只有被你的——嗯啊——才——」  他操得更深了。  「才什么?」  「才够——才够满足——求你——行之——我说完了——别了——」  「奖励。」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巴掌和操干交替进行——左一下右一下,掌心拍在臀肉上的脆响和阳具顶入的闷声交织在一起。我的屁股已经烫了,肯定红了一片,但那种热辣辣的刺痛混着体内被他撑满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行之——不——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行的。」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  天枢诀的「控制回路」全功率运转。  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  全是他的。  第三次高潮是被强行碾出来的。  不像之前两次那样有攀升的过程——它像一面墙直接朝我拍了下来。内壁的痉挛已经抽到了极限,小腹的酸胀感变成了一整片的麻和烫,意识被快感砸成了碎玻璃。我的嘴张着,声音都发不全了——只有高高低低的碎叫和喉咙里被气流顶出来的呜咽。  「嗯——啊——嗯嗯嗯——呜——哈——啊——」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射了第二次。灼热的精液再次灌进了已经被填满过一次的甬道。太多了——从结合处直接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趴在我背上。两个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和我的混在一处,砰砰砰砰。  「……师姐。」他在我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是刚才那个冷静的审讯官了,带了点喘,带了点哑,带了点只在我面前才有的、柔软的笑意。  「五六十次偷吃……都追罚完了,加上利息。够意思吧?」  我的脸埋在地板上。被他按着操了三轮的身体一塌糊涂——臀上有掌印,胸上有指痕,两腿之间全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液体,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脊背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被摔在岸上晒干的鱼。  但嘴角——  嘴角翘了。  「……你才……欠利息……」  他低低地笑了。  笑完之后,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口。           ***  ***  ***               番外:日常  几年后。  我收了一个徒弟。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叫林念卿。天赋不错,性格有点冒失,但本性纯良。  她叫我师尊。  「师尊师尊!今天那个什么玉面剑客在城里到处打听你的行踪,说什么『仰慕已久只求一见』——特别油腻特别恶心!」  「嗯。」  「师尊你就不管管吗?」  「不管。」  「那万一他找上门来——」  「找上门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师尊好凶。」  我看了她一眼。  「念卿。」  「在!」  「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在这个江湖上,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试图接近你。有些是真心的,有些是假意的。有些用温柔,有些用强硬,有些用过去,有些用未来。」  她歪着头听。  「不管他们用什么——你的身体和感情是你自己的。你有权利选择给谁。也有权利不给任何人。」  「师尊,这是在教我怎么防坏人吗?」  「算是吧。」  「那怎么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看他倒下之后还会不会站起来。」  「……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懂的。」  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这姑娘的资质确实好,假以时日能成为一方高手。我希望她这辈子不用遇到任何NTR桥段——但如果遇到了,我教她的东西够她用了。  「师尊,沈师叔去哪儿了?」  「出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  「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他去买我上次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糕点好像不错」的那家铺子的桂花糕了。  隔了三天。三天前路过时我随口说了一句。他记住了。  这种事他做了无数次了。每次我都说「不用」,但他还是会买。  ——他就是那种人。  林念卿蹦蹦跳跳地去练剑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天很蓝。风很轻。阳光落在我的白色剑服上,暖融融的。  ——前世的我,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的死宅。你能想象到这一切吗?  你幻想了无数遍的仗剑江湖。你幻想了无数遍的被人爱。  现在全都实现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净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指甲修得很短——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我都已经熟悉了。  ——不。不只是熟悉了。  我已经完全是她了。  慕清雪。  不在是NTR小说里的悲剧工具人,被原作者设计来被践踏的容器。  我是一个拿着剑走在阳光下的女人,有一个很好的男人,有一个冒失可爱的徒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我笑了一下。  然后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沈行之拎着一个纸包走进来。  「买到了。桂花糕。他们家今天最后四块,差点被人抢了。」  「我说过不用特意买的。」  「我顺路。」  明明绕了半个城。  他把纸包放在我面前打开。四块精致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的。  「好吃吗?」  「一般。」  他笑了。他知道「一般」在我嘴里就是「很好吃」的意思。  「今晚——」他在我旁边坐下,声音压低了,「念卿不在吧?」  「她去城里的武馆交流了。晚上不回来。」  「嗯。」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天枢诀的真气微微运转。  我的腰一软——  「别——别在外面——」  「嗯,知道。」他把手收回去了。但嘴角的笑意没收。  我瞪了他一眼。  他无辜地看着我。  ——臭小子。  晚上的事——  算了不写了。  总之。  我是慕清雪。  冷面绝世的霜剑仙子。隐世宗门唯一传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女侠。  她人前的一切光鲜——高冷、强大、不可侵犯。  人后——  是他的。  这具被原作者设计来给所有人糟蹋的身体,最终只容纳了一个人的形状。  全部都是他的。  我甘愿如此。  这不是功法效应。  是我慕清雪,自己的选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