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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珠在桃源国】(第二卷1-6)【作者: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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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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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se字数:22,677 字  1为妾之道(纳妾前篇/小翠视角/潮喷练习/大篇幅后穴调教)  阿青长得吓人,一张脸被红色胎记占了大半,皮肤不够白,身量又高,过了二十五还没人挑中她,阿青就自己把头发梳了起来,求了院长让她留在院里,当个管教嬷嬷。  天刚微亮,阿青就去了小翠屋里,小翠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已经被典吏老爷定下,过些日子就要嫁过去。芷兰院的姑娘们都是十人睡一屋,而小翠可以单独有一间房,可见院长重视。  拉开床帐,小翠还趴在床上酣睡,大片的肌肤都在外面露着,白腻腻的晃眼,阿青上前把被子轻轻掀开。然后坐在床边,微分开小翠的屁股,肿屁眼就露了出来,她抹了些药膏给她轻轻揉着。药膏凉凉的,小翠舒服得哼了一声,但还是不愿把眼睛睁开。  等到药膏抹完,阿青一拍她屁股,小翠没法再装睡,「阿青嬷嬷,我好困啊。」  阿青嬷嬷性子冷,手也重,但从不像其他嬷嬷那样作践、辱骂她们这些姑娘,所以小翠不怕她,还能撒撒娇。  「该起了,」嬷嬷的声音永远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翠收拾好之后,喝了些稀粥就和嬷嬷一起去了训教室。今日又到了泡身的日子,她小心翼翼地跨入浴桶中,那淡绿色的水烫得她一哆嗦,她咬着牙把自己浸入水中。  院长说这水可使肌肤滑腻,她可是她们院里第一个有资格泡的。小翠泡的浑身皮肤都红了,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嬷嬷才让她起身。  接着便是抹膏子,小翠一丝不挂地躺在藤床上,阿青嬷嬷拿了一盒润肤的膏子给她涂抹,避开了胸乳、私处。当然这些敏感处不是不抹了,而是……阿青把手上的药膏搓热,大力搓揉小翠的肥乳,两大团软肉在她的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偶尔还要扇一巴掌,警告小翠要把奶子挺起来,不得含胸。  嬷嬷的手一点也不想女子的手那样柔若无骨,反而指节分明,手掌又宽又大,被这双手打屁股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喜欢,但若是按摩、揉奶子,那这双手再好不过。  小翠本就被水蒸红的脸更红了,这膏子是催情的,抹上后奶子又胀又痒,恨不得自己扇打几下。奶头上也被抹了不少,好想让嬷嬷捏一捏啊。  「腿。」  小翠听话的把腿抬起来分开,向阿青袒露私处。阿青沾满催情膏的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阴户软肉,一旦腿有了合起来的迹象,小逼就会被掴打几下。小翠被揉得满脸春色,被调教过的淫叫声浪荡极了。  「扒开。」  小翠的抖着手把大阴唇扒开,阴蒂、穴口均被敷上一层厚厚的催情膏。  脚步声传来,是院长到了。  院长先看了看小翠后穴的情况,见还是肿得厉害,皱了皱眉,这恢复能力也是很重要的,昨日抽了穴口五十,穴心二十,打得不多,上药及时,怎么今日还是这么肿……吩咐阿青:「后庭再好好上几次药,今日就不训了。」看了看她淌水的穴口,点点头,还算敏感,又摸了摸奶子,又嫩又软。  一个小吏的妾,调教好这几处就差不多了,想当初她训过宫里的娘娘的,那才叫一个细,不仅是这几处要紧的,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要精心护理,哎,现在她沦落到训乡下丫头了,就这样还是几年里头一个……  院长收收思绪,「老爷的意思,纳妾那天,想来观礼的都可来,这就要安排个戏肉,让大家看得更高兴些……我想着,就演个喷水儿,毕竟是妾,越淫越好,小翠她本就有这个本事,阿青你说呢?」  「好。」  「小翠最喜欢的就是拿散鞭抽逼,阿青你这几天就训她这个,错开时间一天喷两三回就行了,其他时候不许她高潮。」  「啊,还有,训的时候穴里面倒一点水,记住,不能多倒。小翠,抽逼的时候要表现得又痛又爽,痛多那么一些,喷的时候啊不能一下都喷出来,先照常淌出来然后穴儿用力,把剩下的淫水喷出来,一下子都喷或者喷得过多那就假了。」  催情膏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整个阴户又麻又痒,院长的话好似飘在空中,听不真切。终于,嬷嬷拿了散鞭过来,小翠立刻分开腿,她柔韧性不错,腿绷直朝两边拉开,整个人几乎折叠了起来。  「请夫主抽奴的小逼。」  嗖啪一声,散鞭重重抽下,覆盖整个阴户,小翠大口喘息,虽然痛,但那要命的麻痒也缓解了些,早已动情肿胀起来的白嫩阴肉染上红痕,穴口一片滑腻,那淫靡的样子让人禁不住想狠狠鞭笞。  接二连三的鞭子抽下,小翠浑身颤抖,可就是不敢把腿合上,最初的痛过去,马上席卷而来的就是浓浓的情欲,阴肉愈发肿胀,阴唇也分开了些。  她边重重喘息边叫,「啊,奴的小逼好痒!」又是一鞭,阴核、穴口都被抽了个结实,酥麻感自阴核传来,小翠禁不住叫起来:「夫主,夫主,奴到了!奴要喷了!」果然她浑身轻颤,阴肉已经被鞭成了大红色,阴唇再也遮不住缝隙,就那么咧开嘴,穴口一张一合……  先涌后喷,但喷的不够激烈,阿青扒开花穴,那里已经一塌糊涂,藤床都流上不少,水是够的,又插入两指,甬道收缩的非常厉害,力量也有。  「只顾着爽利,喷得时候用力太晚。一会领二十板。」  小翠蜷缩着身体倒在一边,还在失神中,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反应。  涂了厚厚一层催情膏的木势探进她的后穴,痛得小翠一激灵,「嬷嬷,院长不是说今日不训了吗?」  「只是不抽。」  ……侧卧着的小翠把腿错开些,方便木势进出。淫水沾的到处都是,后穴也不例外,调教室响起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小翠的后穴不是特别敏感,只能勤加练习,早日习惯后穴中的异物感,从扩张和抽插中体味情欲。后穴肿着,今日的扩张就多花了些时间。嬷嬷一拍屁股,小翠不情不愿的起来,走到一面墙前,墙面上安着个底座。  「第四个。」  「嬷嬷,我……还肿着呢。」  嬷嬷只是看她一眼。小翠泄了气,拿起旁边匣子里足有四指粗的角先生对着底座拧紧,转过身,调整下位置,弯下腰,慢慢靠近。  角先生先碰到了会阴处,小翠踮起脚,先让角先生在她濡湿的股间滑动,沾满淫水,然后调整位置,对准后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用后穴慢慢把角先生含进去。  「夫主的几把好大,奴的屁眼要裂开了……」  这话并非全是虚言,小翠的后穴确实有点撕裂的感觉,催情膏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她摇着屁股,左右摆动,或者前后套弄,让那根死物给自己的后穴止痒,渐渐也有了些乐趣,前穴又开始湿哒哒的。  到时间后,阿青拍拍手,小翠停止了那些「污言秽语」,然后直起腰,慢慢让角先生离开后穴。小翠略歇了歇,又跨坐在一个有靠背的椅子上,嬷嬷已经把角先生洗过,重新安在椅面的底座上。  她同样先用淫水润滑,然后扶着靠背对准后穴慢慢坐下。到此时她已经腰酸背痛,动一会就要歇一歇,但只要停下,嬷嬷的藤条就会抽上来。  院长说年纪大些的男人腰力不好,只好她来多出些力,所以每天都要这样训练来增加耐力,才能伺候好夫主。  阿青再次拍手,小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任由角先生塞满整个后穴,她是一点力气都没了。阿青扶起她,让她在藤椅上坐好,两腿搭在扶手上,长时间的操弄让肛口更肿了,和阴户一样,呈大红色。  阿青搬来一盆清水,握着她的胯往外扯一扯,然后撩着水,一点点把她屁股洗干净,满是淫液、药膏混合物的腿间清爽起来。搓洗小穴时,小翠扭起了屁股,她阴核胀大,甬道又开始收缩,只需再多点刺激就可高潮,可嬷嬷却不再碰她的穴,给她把水擦干净,显然是不许的意思。  沾满消肿药膏的手指探入后穴,毫无阻碍一插到底。  「夹。」  刚刚在粗大角先生里套弄过两刻钟的甬道对于一根指头来说显然有些宽松,为了让使用过度的后穴恢复紧致,最后都还要夹嬷嬷的手指一百下。  小翠实在太累了,但她只要停下,奶子就会被抽,嬷嬷手劲大,立刻就能留下一个红手印。  啪!奶子又挨一下,「嬷嬷,求您了,我实在没力气了。」  「这是为你好,这里松了你以后要吃苦头,每次用完都要记得夹一百下。」  难为嬷嬷说这么多话,小翠又开始用力夹嬷嬷的那根略有些粗糙的手指。  啪!「这下不算,力度不够。」  「唔……奶子好疼,嬷嬷不要打了!」小翠不敢再懈怠,用力缩后穴,感觉甬道紧紧夹住嬷嬷的手指,数三下,再松开。  「还有十下。」  最后一下夹完,小翠不停念叨:「我不行了,不行了……」  阿青拿了常用的红檀木板,就着这个姿势一丝不苟地抽了她二十板。对于挨惯了打得小翠来说,二十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只是这个躺着像给娃儿换尿布的姿势,挨打时会更疼些,二十板挨完,她嘶嘶地吸着气,眼睛含着泪花儿。  阿青重新打来一盆水,投了帕子,帮小翠擦了一遍身,擦到奶子、小逼、后穴这些肿着的地方,手就更轻些。刚给她穿好衣服,外面传来当当当的钟声,到午食的时间了。  很快到了小翠出嫁那一日,外面天还黑着,典吏派来的喜娘正在给她开脸——用线绞去脸上的绒毛,小翠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那线把脸划破了,好在喜娘技术不错,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请小夫人躺好,把小逼露出来。」小翠不明所以,看向院长。  喜娘眼睛一翻,「这妾不仅要开上面的脸,下面的也要开。」  院长搂着小翠,「我们姑娘下面的毛早就除了的,老姐姐也省了这番劳累不是。」  「不累不累,咱们典吏府讲规矩,小夫人快躺着吧。」  院长只好一推小翠,示意她照做。小翠刚在床上躺好,就有典吏府的两个嬷嬷抱住了她的朝两边分开,喜娘伸手一摸她腿间,确实光滑细嫩,翻开阴唇,里面也是一根毛都无,在往下翻,后穴的绒毛都除去了。  喜娘本来就意不在此,装模作样拿线绞两下,就扒开小翠的穴口细看,那层膜若隐若现,看不清楚,不过穴里什么都没放,不存在放个血包装黄花大闺女的可能。  小翠虽日日受调教,但都是院里的嬷嬷和院长,忽然被陌生人如此对待,她不禁又羞又气。  喜娘查完一看她脸色,「哟,小夫人害羞啊,千万别,今日看你这儿的人不知有多少呢,你羞得过来吗?」说着还轻佻地拍拍她的阴肉。  化好妆,梳起头发,小翠望着镜子里面自己那张陌生的娇美的脸,那些闪着光泽的钗啊步摇啊,终于是笑了一下。  喜娘拿出典吏府为她准备的嫁衣,一件肚兜,一件什么都挡不住的桃红色纱衣,三下两下就帮小翠穿好。  「这也太……」  喜娘一抖披风给小翠围上,「这不就行了嘛……」  等到要出门的时候,院长拉着小翠抹眼泪,话里话外都让她在典吏面前多提提芷兰院,一应供给先紧着院里,喜娘直翻白眼。等到院长终于说完,其他嬷嬷姑娘们都七嘴八舌地说着吉祥话,小翠应付着不停点头,她转向一直沉默着的阿青嬷嬷,嬷嬷与她对视了几眼,依然沉默着。  小翠恋恋不舍地转头走了,等到起轿前,阿青嬷嬷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掀开轿帘紧紧捏着她的手,捏得她都有些痛了,「活着,不管怎么样,活着。」  【作家想说的话:】  后面紧接着就是主线12章内容,蓝珠视角的纳妾礼  2典吏堂侄学习如何管教女人(小翠做教具/视奸/言语羞辱)  典吏揉着小翠的臀,肌肤白嫩柔腻,又兼丰腴弹性,实乃上品,但一道肉粉色疤痕破坏了它的美感。  「还疼吗?」结疤的地方已经长出新肉,被典吏一摸,更痒了。  「回夫主,府里的药好,已经不疼了。」这疤是当日纳妾礼留下的,典吏的长女嫁回了夫人娘家,以夫人娘家长孙媳妇的身份来的纳妾礼,小翠就是挨了她的鞭子后,疼得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多了这道疤。  有人推门就进,小翠衣衫不整来不及遮掩,典吏倒是无所谓,来人是伺候老太太的,端着碗腥臭的浓黑汁子,命小翠喝下。  小翠看着这碗药几欲作呕,她才进门几日,老太太就急着抱孙子,不知那里找来的生子偏方,药一次比一次恶心。  嬷嬷放下药走了,小翠看一眼典吏,撒娇道:「夫主,这药太苦了,小翠实在不想喝~」  「哦,看着是苦了些,那你说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倒掉就说喝了呗,」声音带着一点宠妾的娇纵。  「那前几日的呢?可是都倒了?」  小翠仔细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典吏,见他神情和蔼,这几日对自己也是和颜悦色,大着胆子说:「我倒在花盆里了……」  「砰」一声,典吏把茶杯重重放下,「给我跪下!」  小翠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了,一时没有动。  「来人,翠姨娘犯了规矩,老爷今日要行家法!」  一个嬷嬷进来,把她从床上拉下来跪着。典吏看了眼外面,「今日日头好,去院子里打。」  快到正午,一个只穿了肚兜、开档亵裤的年轻妇人跪在廊下,她双手在后腰交握,双腿岔开,屁股撅起,跪得很是辛苦。  典吏坐在房檐下品茶,不一会,两个年轻男子到了,口称典吏为叔叔,行礼寒暄后,坐在了典吏身边。  看起来温和的那个溜了一眼小美人光裸的背和臀,笑问道:「不知小婶婶犯了什么错,叔叔要行家法呢?」  「你自己说。」  「我……我倒了老太太送来的药。」声音软糯又怯怯地,年轻男人觉得自己骨头都轻了二两。  「你们瞧瞧,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要自称『妾』才对。」  「叔叔莫气,小婶婶年纪小,您慢慢教就是了。」  另外一个脸冷些的直通通问道:「不知叔叔叫侄儿来有何事?」  典吏不动声色看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刚才进来时看着小翠也毫无欲色,典吏有点高兴,但又没那么高兴。  他垂着眼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两位贤侄已到成家的时候,我这里有个嬷嬷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正好教教你们怎么管教女人,我也取取经。」  一位颇严厉的嬷嬷上前行礼,她头发一丝不乱,行礼动作恭敬又不过分拘谨,一看就规矩极好。  典吏微微一点头,「秋嬷嬷,开始吧!」  两个才留头的小丫鬟把小翠扶到院子当中,日头正盛,还有两个陌生男子在,小翠一时害羞,把手挡在腿间,嬷嬷手里那把湘妃竹做的戒尺又薄又韧,只有两指宽,一下抽在她小臂上,留下一道红痕,小翠吃痛,赶紧拿开了手,啪又挨一尺,小翠只好举起酸软的手臂放在脑后。  「老爷,两位公子,老奴今日要卖弄了。」秋嬷嬷略微一礼后解了小翠的肚兜,两颗分量不小的乳球跳了出来,她用竹尺颠颠重量,又试着抽了两尺,小翠的奶子虽然被罚的时候不多,但基本的规矩还是知道的,所以挨了戒尺没有含胸,反而把双峰挺起,屁股翘高。  「这管教妻妾前,要先了解她们的身体,哪里能罚,哪里不能,罚又可罚多重,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比如翠姨娘的这乳儿,分量不小,但略娇嫩,适合用手或者轻薄工具惩戒。」  戒尺点了下小翠粉褐色已经挺立的奶头,「老奴这里有药可使这处变成娇粉色,不知老爷可感兴趣?」  典吏一抬下巴,眼神示意小翠的腿间,「底下那处呢,可也能?」  「那自然可以。」  「唔,那就用。」  小丫鬟打开一个精致玉盒,挑了些膏子抹到小翠奶头上,或是大拇指画圈揉弄,或者两根手指捏住奶头搓揉,这两点敏感,小翠呻吟出声,脸也染上一抹红晕。  秋嬷嬷被皱眉,但看了一眼典吏,见他并无怒色,心下了然。她拿了两只铃铛乳夹,夹到小翠已经胀大的奶头上。  小翠嘟囔着喊痛,她的奶头被夹子夹成长条,铃铛又有些分量,直往下坠,略微一动,甚至微风吹过,便响个不停……  再往下自然是看臀了,丫鬟搬来了一张竹榻,小翠塌腰分腿,跪趴于在榻上。秋嬷嬷、典吏、两位年轻公子围着小翠,她此刻浑身只有条水绿色薄纱大开档亵裤,臀、阴户、后庭一览无余。  戒尺抽了两下,小翠只略微动了下,又重重抽了两尺,她哼唧几声,屁股晃了晃,但姿势还是不错。  「翠姨娘臀肉肥厚结实,又从小在芷兰院受教导,可罚得重些,但……除非女子犯大错或成了弃妇,是不会打到破皮流血的。」又指指那条指长的疤,「这处意外之伤处置得当,只要坚持抹舒痕胶,并不会留疤的,老爷放心。」  小丫鬟一左一右扒开小翠的臀,让她的后庭充分暴露,阴唇也被拉开了些,露出了嫣红的内里。  承祖呼吸都乱了,他瞟一眼堂弟延宗,见这个一贯冷着脸的也没好到哪儿去,放下心来继续凑近看小婶婶的小逼和屁眼。纳妾礼那天,那些老不修的老头子非得上去占便宜,美名其曰帮着把关,还是堂叔疼他们,今日把他们叫过来看个尽兴……  小翠脸通红,即使看不到也能感受到那两道黏腻的目光,她很困惑,自己明明是典吏的女人,但是好像嫁给了他们一家的男人……忽然屁眼被抽了一下,她哎呦一声,不受控的收缩屁眼和小逼,两个年轻男人的目光更热切了一点。  「翠姨娘的后庭受过罚吗?」大家都知道肯定受过的,不过是让小翠自己说出来羞她罢了。  「我……妾、妾受过的。戒尺、藤条、细鞭都挨过,妾的穴心也挨过罚的……」小翠声音越来越小。  「穴心?」延宗不解地问。他们家几年前还是泥腿子,靠着当了典吏的堂叔才穿上了长袍,这乡下汉子收拾婆娘,哪儿那么多讲究,还有这小婶婶,细皮嫩肉,皮子又白,前凸后翘,长得也好看,笑一下让人觉得甜丝丝的,跟着一把年纪的堂叔可惜了。延宗城府深,虽觊觎小翠,但面上还好。  秋嬷嬷善解人意,「请翠姨娘露出穴心。」  小翠犹犹豫豫,菊穴展露半途又缩了回去,立马又被啪啪抽了两下,微微红肿的屁眼这下不敢再害羞,凸出里面那一圈嫩肉。秋嬷嬷故意晾了她片刻,才控制着力气抽下,小翠身体晃动,铃铛响个不停。  穴心挨了三下,老爷和两位公子欣赏完后,秋嬷嬷解释道:「这里要斟酌着力气,万不可罚得过重。」  嬷嬷的手指贴上了小翠略有些胀麻的后穴,这地方久经调教,嗫喏两下就把指尖含了进去,手指刚有伸进去的意思,肛口立马放松,轻松让手指入了进去。  承祖故意试探道:「小婶婶可真是贪吃……」这般露骨话语,典吏也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忤。  小翠羞得把嬷嬷的手指咬的死紧。  「翠姨娘这里能吃得下多大的角先生?」秋嬷嬷边用手指奸着她的后庭边一本正经地发问。  「四指宽的……」  「唔,那此处不用再多花时间,保持即可,」嬷嬷抽出手指,「翠姨娘躺着吧。」  两个小丫鬟放开小翠的臀瓣,等她躺好后,又按住了她的腿。  秋嬷嬷亲手给小翠抹上据说能让私处变粉的膏子,两片大花唇的下方,还有后庭,她抹得很慢,但在场的三个男人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枯瘦的手指在腿根嫩处反复涂抹,又在微肿的褶皱处画圈按揉,花穴口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小翠胸部起伏变大,呼吸急促起来……  啪,戒尺抽上了阴阜,留下一道红痕,也斩断了小翠的情欲,她猝不及防叫了一声,两腿抖动着想合起来,可小丫鬟牢牢把着她的腿。  嬷嬷不顾小翠的挣扎,抽了五六下才停手,馒头一样的阴阜一片粉红,在旁边水绿色亵裤的映衬下更显艳丽。  「姨娘阴阜肉多,此处也可受些教训,但此处不可过轻,那会催发女子情欲,不算教训,当然太重这嫩处自然承受不住,此间尺度,要多试炼几次才可掌握。」  「除此之外,」秋嬷嬷又翻捡出一个铃铛夹子,剥开两片大唇,小心地夹到已经勃发如豆的阴蒂上,「阴蒂可用夹子、细鞭、细棍惩戒,」用戒尺戳一下嫣红的缝隙、留着水的穴口,「这两处也是一样。」  「当然,还有手心、脚心、背、腿都可罚的,不过这些地方人和人差距不大,就不一一说了。」  她示意两个小丫鬟放开小翠,「老爷、两位公子,翠姨娘的情况老奴说得差不多了。」  典吏点头,「劳烦嬷嬷,那就开始罚吧。」  「是,还请老爷定下数量。」  「嬷嬷觉得多少合适?」  「这……翠姨娘偷倒补药,可视为不敬老夫人又毁损财物,又是过门后第一次受家法,自然要罚的重些。」秋嬷嬷十分能体会上意,一番话说得典吏连连点头。  惡是栖栖零溜把零惡依  四人走进里屋挑选刑具,小翠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到底自己要受什么样的家法,她跪伏在榻上,心中惧怕。  过了一会,四人才出来,典吏拿着一个红玛瑙镯子给小翠套在腕子上,以示她要被重重惩戒了。  三个铃铛夹子除去,棉布巾吸满了热烫的水后擦过小翠的胸乳、阴户、后庭,最后是臀。  一个巴掌大牛皮拍在她冒着热气、湿润的屁股上落下,她在这宅子里的第一次家法就要开始了。  3延宗与小翠(视奸/打屁股/鹿茸插后穴/姜膏/侄儿婶婶不伦)  延宗再次从小翠窗下过的时候,她眼疾手快的把那碗黑乎乎的药倒在他身上,然后成功听到年轻男人的惊呼,她居高临下与他对视一眼,装作吓了一跳,害怕地把窗户关上了。  噔、噔、噔,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木质楼梯的吱呀声,显示了来人不一般的怒气,嘭地一声,门被大力推开。  「妾……妾不是故意的……」小翠直往角落缩。  「小婶婶可是又倒药了不曾!」延宗虽称小翠为小婶婶,却没有表现出对长辈的敬重。  浓重的药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卧房,小翠却睁眼说瞎话:「那不是药……」  「还敢说谎!」  男人的暴喝声让小翠又缩了缩身子,她似是非常害怕,但眼睛瞟向延宗的时候却像带了钩子。  延宗心中嗤笑,他又不是承祖,看一眼就能让骨头轻二两。  男人面沉如水,把泼了药的外衫脱下,只余了中衣,过去揪住小翠圆润的膀子,把她甩到床铺里。  小翠被磕得有些痛,心道这人可真粗鲁。她刚要起来,一只大手按上了她的腰。  掌心的滚烫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床微微晃了一下,是延宗靠了过来。  年轻男子高大蓬勃的身躯挨着她,身上是好闻的皂荚味,小翠几乎是立刻软了身子,隐秘处一阵麻痒,她难抑地夹紧了腿。  臀上一凉,衣摆被掀起,延宗常年习武的粗糙大手揉捏着她还有些黄斑的屁股。  小翠柔柔推拒着,娇媚着嗓子:「妾是你小婶婶,延宗你这是干什么……」  啪!延宗重重一掌掴在小翠的臀上,小翠扬起头,叫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片刻后白臀上浮现出一个硕大的掌印。  「前次受的家法还未好,今日小婶婶又敢倒药,真是胆大包天!」  小翠听了后呜呜假哭,「求你不要告诉老爷,实在这药太苦,妾喝了只想吐,连饭都吃不下,这两日都瘦了……」她扭身看向延宗。  男人顺着她的话仔细打量她一眼,曲线依旧起伏诱人,就是这脸确实憔悴几分,以前是满月,现在添了妩媚清愁,少了稚气懵懂。  「小蹄子少装模作样,如此三番四次作祸,定要告诉叔叔,狠狠罚了才行!」声如暴雷,小翠是真的害怕了,可下一句……  「叔叔不在,今日我替他管教你!」  内室之中,孤男寡女,延宗到底存了什么心,一想便知,小翠也正有此心,两人作起了戏。  高大硬挺的武人在东窗旁的官帽椅上大马金刀地坐着,大白天只穿着白色中衣,执了卷书装模作样,旁边的高几上放着两个扁长的匣子。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娇娘跪在墙角,上身只着肚兜,手在腰后交握,开裆裤露出完整的肉臀。  这是桃源国闺房之中常见之景象,但这武人和娇娘其实并不是夫妻,却做起了夫妻事。  「小婶婶反省的如何了?」  「妾不该倒药,请侄儿你罚妾吧……」  「我是代叔叔罚你,你该叫我夫主。」  「是……请夫主狠狠打妾的屁股,让妾长记性……」小翠非常配合。  「过来吧!」  这责罚的第一步是检查女子身体适不适合受罚,本来一望便知,但如此香艳事,自然要做得慢斯条理些。  延宗让小翠扎马步,还颇认真的指点起了姿势,终于他勉强满意,小翠的屁股已经挨了好几下大巴掌。  他依旧稳坐,小翠微红的屁股就在他正前方,两腿分开,屁股撅起的姿势使得腿心私处也一览无遗。  「这屁股看起来是能罚了。」满是茧子的手把小翠的臀揉检查了个彻底,像搓面团似的,他力气大,小翠东倒西歪,几次坏了姿势,又挨了几巴掌。  大拇指揉了揉后穴,小翠拱了下腰,又赶紧把屁股送到延宗手上。  「屁眼可干净?」  「干净的,每日清早都要灌肠的。」  延宗扒开臀缝细看那朵后庭花,那日家法这里被抽成一朵肉花,肿得吓人,现在已经完好如初。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里颜色淡了些,看来秋嬷嬷的膏子确实有效。  两个大拇指往下扒开小逼,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小翠羞得身子一晃。  「不许动!」奇怪,屁眼都已经好了,怎么小逼里面还有些肿,尤其穴口,难道叔叔后来又罚过?这不像是打出来的,倒像是……肏多了……  延宗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小翠股间,越靠越近,小翠身子发软,肉唇又麻又痒。  穴口被分开,无法合拢,在视奸下不住张合,片刻一大股淫液涌出,延宗嗤笑一声,把这看逼就能湿的淫妇按住腿上,厚实的手掌高高扬起。  屋里传来了巴掌着肉的声音,还有翠姨娘娇媚的叫声,守着院子的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秋嬷嬷则闭上了眼睛,在宅院里生存,就得把自己当瞎子当聋子,当个物件才行。  屁股火辣辣地痛,年轻武人的巴掌完全不亚于牛皮拍,一顿疾风骤雨的巴掌让「身经百战」的小翠瘫软在他身上,刚开始装模作样的叫声到了后面变成了实打实的痛叫。  白臀变成了大红色,均匀地肿了一层,似乎还冒着热气,女子软绵绵的身子快钻到了延宗怀里,他月白中裤上一片暗色水渍,显然这顿巴掌炒肉让娇娘上下都哭得厉害。  延宗扯开她的腿,往她腿间鲍肉甩了一巴掌,小翠惊呼一声,不自觉地用腿把延宗的手夹住,男人又去揉搓她的阴肉,小翠只能把腿分开。大手很快离开了,她一阵失落,好想让它再打两下,再揉一会,可这怎么说出口呢……  延宗沾了一手的水,他轻拽着小翠的头发命她起身。小翠羞答答的拿湿帕子给他把手上的水擦掉,男人宽厚、满是青筋、富有力量的大手被帕子一点点的擦过。  延宗觉得好笑,小蹄子好似擦大几把一样擦着他的手,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还是怎的。他抢过帕子,再次命她扎马步。  小翠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她双腿分开,腰下沉,屁股撅高,延宗的手伸到她腿间,不轻不重地擦着她私处的淫液,小丘似的肉唇、嫣红的缝隙、冒水的穴口被一一擦过……  「小淫妇,这淫水多得擦不干净!看来得给你堵上了!」他把帕子直接全塞了进去,小翠的穴口处被塞的满满胀胀的,甚至有些舒服。  延宗一不做二不休,在匣子里挑了只鹿茸,沾了些姜膏,抵住了小翠的屁眼。  毛刺刺的触感还有辛辣的气味让小翠紧缩肛口,弓起了腰。  「又不听话了是不是?马步扎好!」男人威胁道。  小翠啜泣着,抬高手臂,屁股向后挺起。毛刺刺的鹿茸又开始在后穴处研磨,姜膏已经开始发挥效用,一时间肛口又痒又辣,延宗没有多少耐心,手上用力,鹿茸破开肛口入了一截。小翠努力挺起屁股放松后穴容纳,鹿茸珍贵,这支只有一指来长,很快也就全进去了。  屁眼插着鹿茸,小逼塞着帕子,臀缝白嫩,臀肉通红,小娇娘还扎着马步,更显得前凸后翘。延宗早就顶起了帐篷,可他打着替叔叔行家法的名义,一顿巴掌显然太轻了些。  他命小翠在官帽椅跪好,把肚兜也摘掉,浑身只剩下不如不穿的开裆裤和一只代表「此女需严厉惩戒」的红玛瑙手镯。  小翠手扶着椅背,双腿分开,屁股向后撅起,挨起了板子。  板子厚实,延宗虽斟酌着力气,小翠还是被打得哀叫不止。每挨一下,屁股都控制不住收缩,带动两穴也收缩,就像主动含弄穴的东西似的。  延宗边打边训,似是真的因为她倒药发怒。  「还敢不敢倒药了?」  「那可都是老夫人一片心意,你敢不敬老夫人?」  「欠收拾!才挨过家法几天,又敢再犯!」  小翠只能配合着:「呜呜……夫主饶了妾……错了……」  板子打得又慢又重,痛到了肉里,小翠伏在椅背上抽泣不已,但她能怎么办呢,这顿打甚至是她自己讨来的。她忍着痛,尽量让自己叫的好听些,腰再伏低些,奶子挺高些,屁股摇得诱人些。  整整五十下板子,小娇娘额有细汗,白嫩的身子颤抖不已,明明已经痛成这样,但还是有心思勾引他……  延宗哼笑一声,把鹿茸拿出来,重新裹了姜膏插到屁眼里,这次直接一插到底。又拿起一指粗的藤条,狠狠抽下。  「啊!」  两个小丫鬟恨不得捂住耳朵,延宗公子一看就是个冷脸狠心之人,翠姨娘为什么要勾引他啊,承祖公子就很好,经常笑团团的,穿一身白衣,听说学问也好……  「饶了妾!夫主饶一饶吧……」  「还有心思扭屁股,看来是打得不痛啊。」  延宗按住小翠的腰,接连在臀峰甩下藤条,小翠哭嚎求饶,整个人狼狈不堪,左躲右闪。  见她终于折服,男人捏住她晃个不停的奶子,抽出小逼里的帕子,释放出早就跃跃欲试的几把,欺身上去。  私处传来撕裂的痛,「啊……轻些……」  延宗把手上的淫水抹到小娇娘的梨花带雨的脸上,「湿成这样,还敢叫痛。」  「我……我是初次……」  延宗听了停止不动,但又疑道:「小逼明明早就被肏肿了,哄谁呢!」  小翠转过头来,杏眼里噙着泪,低声道:「是真的……那是老爷他拿玉势……」  延宗抽身出来,抱起她,「你是说叔叔没干过你?」  小翠捂住延宗的嘴,点点头,在延宗耳边说道:「老爷他,他那处根本起不来……」  延宗朗声大笑,他早就怀疑叔叔不行,不然为什么才纳的美妾就要让给侄儿了。  他把小翠抱到床榻上,让她躺着,先把鹿茸抽出来扔到一边,又是含弄奶子,又是抚揉阴蒂,直到小翠先去了一回,小逼湿透了,才抬高她的腿准备肏穴。  小翠虽是第一次被真几把干,但典吏每晚都要拿粗大玉势把她的小逼插到红肿才罢手,此次实操前戏充足,她身子又被媚药弄得饥渴不已,因此延宗的本钱虽粗长,她也并不是十分的难受,反而觉得被填满后十分舒爽。  延宗也是第一次,被小翠的浪穴弄得不到盏茶功夫就泄了,不过他很快就重展雄风。  小翠死死搂着男人厚实的肩背,刚刚肉贴肉的一顿巴掌,现在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密,被填满的不仅是她现在欲仙欲死的地方,更有她的心……但是,他会是她的良人吗……  4承祖与小翠(M字捆绑/戒尺抽逼/屁眼开苞/继续不伦)  小翠去过王家小姐的及笄礼后,整个人如开到最盛的花一般,急转直下,迅速凋零。  王家小姐,是典吏给延宗定下的妻子。  三个月来耳鬓厮磨、情意缠绵,如今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当时小翠就在偏席上看着延宗给王家小姐插钗,一个高大英武、一个温柔似水,两人对视一眼,小姐害羞低头,多么美好的一幕,真是天作之合,周围都是打趣的声音。  那一刻,小翠如同被冷水兜头浇下,明明是大太阳,她却直打冷颤。  她作为典吏府尴尬的存在,王家请是请了,但也只是在偏僻处观看,并无资格上座。不过幸亏如此,否则她这失态的样子必定不能善了。  小翠回来就病了,每每想到那场面,她的心便如刀割似的痛,王八蛋,都是王八蛋!  但她没有沉沦太久,典吏越来越沉的脸色与老夫人越来越刻薄的话语也让她无法再沉湎于心事,就像阿青嬷嬷说的,无论怎样,都要活着。  这天,正是秋嬷嬷算出来容易受孕的日子。小翠用了脂粉,遮掩略微有些憔悴的脸,打扮妥当,她提了亲自做的补汤,一路袅袅婷婷来到前院书房。  如她所料,只有承祖在这里。  「小婶婶,侄儿有礼了。」  「读书辛苦,这是妾亲手熬的汤水,给你补补身。」  「这如何使得……侄儿无功不受禄。」承祖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娼妇,嘴角含笑,心下冷嗤。  延宗得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叔叔是这个意思,可几次撩逗,小娼妇都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现在眼看延宗那头不成了,又来找他,当他是什么!  小翠却一直端着那汤,承祖眼见她手心通红,还倔强地不肯放下,他叹口气,「小婶婶这又是何苦……」  但,到底接过了汤。  承祖拉起小翠的手,放在嘴边给她吹吹,然后把玩起了她柔嫩的手指,「小婶婶的意思我知道,可我到底心里不爽快,可是我比延宗差在哪里,你要他不要我。」  提起延宗,小翠真情实意掉了两滴泪,「是妾识人不清……妾才知道你是好的,他是坏的……」  承祖拽着她的手一拉,小翠顺势就挨在了男人怀里,她抬起头看他,比起延宗,他更秀气些,白净些,身上好股好闻的墨香,且靠得近了,小翠才发现承祖身板也颇结实,不是那种羸弱的书生。就算要做那种事,也要找个下得去嘴的,这人看着还不错。  「这识人不清,可是要罚的……」承祖靠近小翠,愈发暧昧地嗅闻她的馨香。  他嘴上说的清淡,仿佛只是为了调情,心里其实气狠了,但送上门来的香肉岂有不吃之理的,来日方长,他要慢慢收拾这狗眼看人低的小贱人……  「你要怎么罚……」小翠嘴上害怕,内心毫无波澜,左不过挨顿打,她难道挨得还少吗。  承祖不答,端起汤饮了一口,抬起小翠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嘴对嘴把汤喂给了她。  「咳咳……这汤是妾给你熬的……」  「小娼妇,」承祖一抹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是自己喝,还是我喂?」  「你喂给人家喝~」既然要做,何必扭扭捏捏,小翠主动抱住男人,红润的嘴儿微涨,像是嗷嗷待哺的乳燕。  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吻得缠缠绵绵,一小盅补汤硬是喝了许久。  「听说你常来书房与叔叔红袖添香,这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去拿来。」  书房里,承祖正在赏「画」,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赏,有些地方大概略过,有些地方一赏再赏。  这「画」便是他的小婶婶,娇人儿此刻躺在书桌上,身上不着寸缕,蜿蜒曲折的女体尽显女子曲线之美,乌黑坚硬的木质桌面衬得她她这一身皮子愈发的白嫩细腻。两个艳粉色奶头已经硬如石子,被承祖又捏又扯后肿胀了许多,两团柔软的胸乳上也有了不少指印。  在承祖的命令下,她抱起自己的膝盖,向她的侄儿打开了双腿。纵然现在小翠脸皮厚了,但对于分开腿让男人看穴这种事,还是很害羞的。  承祖抽她腿根两下,既然不给看,那就绑起来看个够!承祖在她拿来的「好东西」找出捆麻绳,很快用它把小翠绑了个结实。  大腿小腿绑一起,手腕脚腕绑一起,他知小翠身子骨柔软,绑的时候毫不怜惜,两条腿几乎与身子在一个平面上。小娇娘像捆起来待宰的羔羊,被人孤零零地摆在台面上,很快要被开膛破腹,吃抹干净。  承祖这才屏息细看,这个姿势下,本就饱满多肉的屄户更显肥厚,此处保养得宜,轻轻摸一下,皮肤幼滑细腻,不亚于娇嫩的脸蛋,而且多日不见,原来两片颜色稍深的肉唇竟然完全变成了粉色,实在诱人深入,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男人眼神忽然晦暗不明,配上那张温润白净的脸,更显阴狠。  身体被完全打开视奸、抚摸,再加上那补汤已开始起作用,小翠胸脯起起伏伏,面色潮红,间或泄露一丝呻吟,底下穴口晶莹一片,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凉凉的薄韧戒尺在她已经麻痒发热的小逼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  「啊!」小翠忽然全身绷紧,挣扎不已,原来是戒尺毫无征兆地抽向阴阜软肉,染上一抹艳色。  「小婶婶叫得太大声了,惹来了人可不好。」  「不要,不要抽小逼,饶……呜呜……」  小翠话没说完,承祖就拿了帕子塞进小翠嘴里。麻绳不知怎么回事,越挣扎似乎越紧,她愈发像个肉粽,只能任人蹂躏。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戒尺再次抽下……  啪!啪!啪!戒尺在阴阜连抽三下,声音清脆极了,小翠喉咙里发出惨叫。  承祖轻抚那片肿痕,常年执笔的指腹带着薄茧,让挨了戒尺更加敏感的软肉颤抖不已。  「这小逼吃了不该吃的几把,要抽烂了才会长记性。」  小翠意识到承祖并非调情,吓得连连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滴下,男人却嘴角带笑,举高戒尺,继续责罚她贪吃的小逼,阴阜、肉唇、穴口、会阴、屁眼、股缝,无一不是戒尺的落点。  这是一次纯粹的惩戒,施行在她最柔嫩无助的私处。冷酷无情的二十下戒尺后,小翠屄户剧痛,腿心鲜红似滴血。  她涕泪横流,浑身大汗,狼狈不堪,但被绑了身子,又堵了嘴,除了微微晃动身子嘶吼两声,实在无能为力。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几把进来了?」小翠拼命摇头,她不想再被抽逼了。  承祖嗤笑一声,沾了淫液抹在她潮湿的脸上,「小婶婶到底是痛呢还是爽呢,瞧瞧,淫水流了一桌子,天天被抽腚,抽小逼,抽屁眼,现在小婶婶不挨几下,是不是水都不会流了。」  小翠说不出话,男人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指腹在她的屁眼处摩挲打圈,「屁眼洗过没有?」  小翠泪汪汪地点头,然后承祖指头就入了进来,她昂起头,异物入侵后穴的感觉始终无法习惯。指头很快变成两根、三根,静谧严肃的书房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承祖撩起衣摆,释放出硬物,与窥视的小翠对视一眼。看不出来,与延宗相比文弱许多的承祖,性器却没那么秀气,只是略细,却更长些。  承祖挺腰,几把在高肿的小逼蹭过,仿佛在与它熟悉。他扒开愈发饱满肉唇,沿着黏腻红嫩的缝隙滑动,顶弄她早就挺立露头的肉珠。  小翠娇喘阵阵,早就调教熟的身子很快熬过痛苦,刚刚的凌虐让她更渴望情事,可承祖只是用柱头顶开穴口就退出来,来来回回,却始终在穴口徘徊,让人无比煎熬。  承祖看着欲求不满的小翠,「小婶婶别着急,马上就给你吃几把。」  他握着性器,略往下一点,找到另一个入口,沉身,一鼓作气,一插到底!  唔!小翠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悲鸣,他竟然,直接肏了她的屁眼!即便那几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即便此前已经手指扩张过,下身还是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痛楚。  承祖看着她的反应,涌上一股自得,「延宗那小子给你小逼开得苞对不对,那我就给你的小屁眼开苞,我们兄弟俩一人一口穴,这样才对。」  他抽身而出,小翠又是一阵痉挛。低头看着肿起的小逼,被他干开的嫩红屁眼,承祖心中那口恶气才稍微散了些。  给几把抹上更润滑的脂膏,这次他很是耐心,先是浅浅在肛口戳弄,等小翠适应了,才缓缓进入,端得是温柔体贴。  小翠被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弄得心力交瘁,她被绑了许久,身体已然发麻,但她心知此前的冷落让承祖怀恨在心,她必须讨好这个男人。  她想起从前出嫁前在芷兰院受的那些个调教,终于派上了用场,几把抽出时肠道施力挽留,插入时放松迎接,承祖果然舒爽得直叹气。  他舒服了自然心也软了,给小翠解了全身的束缚,揉弄起了奶子阴蒂,女人的声音很快娇媚起来。  核桃大的缅铃埋入湿淋淋的小逼,不一会就发出嗡嗡的响声,承祖拉起能动弹了的小翠,让她趴在书桌上,他扒开还带着伤的肥臀,看着已经合不拢红艳艳的屁眼,再次把几把埋了进去。  两穴只隔一层,缅铃的震动自然传了过来,小翠浑身燥热,扭动着身子,嘴里含混不清:「要大几把干……小逼好痒……」  骚浪媚态惹得承祖发起了狠,从后面揪住两颗乳球,粗长的几把在刚开苞的屁眼里打桩似的横冲直撞,似要把两颗卵蛋都填进去,「肏死你!骚货!淫妇!」  小翠摸到胀大的阴核,揉弄不止,「要去了!要死了!」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液,打湿了承祖的衣服,后者紧紧贴住小翠的屁股,抵到肠道深处,射出浓浆……  年轻男人总是精力无穷,又折腾了三番四次,小逼、屁眼轮番被肏,可无论小翠怎么求,承祖都不肯射在小逼里。  「小婶婶咱们来日方长,若是你立刻有了孕,就把我踢开怎么办,说到底还是你不好,你先前不理我,我这心里怪疼的,什么时候我这心里不疼了,我就射进你小逼里,给你个孩子。」  小翠心中暗恨,可又无法,哭哭啼啼道:「妾知道错了,可夫主你也罚过了,小逼现在还疼得厉害……呜呜……屁眼也给你弄过了……求夫主给妾个孩子吧……妾以后心里定只有你一个,再不理什么延宗……」  「是个男人你都可以叫夫主,我才不信你。」  「谁可以给妾孩子,谁才是妾的夫主。」这句话小翠说得真心实意。  延宗随口哄道:「今儿不成了,你看看你这小逼都肿成什么样了,下次,下次夫主定把小逼射得满满的,再把你的小逼抽肿,一滴精都不许流出来……保管你生个大胖小子。」  这对野鸳鸯在书房快活如许,全然不知道一双眼睛在外窥视许久……  5温泉3P(兄弟俩一起伺候小翠/两千字彩蛋)  「你放开我!」  竹林深处传来女子恼羞成怒的叱责声。  「别动,让我抱抱你。」  延宗不顾小翠的挣扎强要抱她,小翠哪能敌过他的力气,很快被男人箍在怀中。他勒得她将要断气才略松开了些,但还是搂着她不许她走。  「你怎瘦了这许多?」原来丰腴柔软的身子现在抱着都可以摸到骨头,延宗拎起她颠一颠,英挺的眉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小翠身上一阵阵地发软,心里如何发狠赌誓再不看他一眼,可身体的本能如何能违背。  她绷着身子不作回应,延宗低头打量她一眼,原来满月似的脸如今都有些尖了,天真的眼睛满是愁绪,不过几个月,原先还鲜活的少女变成了深闺怨妇。  「你抱够没有?放开我。」  「我不放,你就不想我吗?」  这时,有人出声道:「延宗,你这是干什么?」  小翠趁着他分神,挣脱了束缚扑到承祖怀里,「你怎么才来……」  延宗心中一痛,沉默地看着两人在他面前腻歪。  欣赏了片刻堂弟吃瘪的样子,承祖亲昵地晃晃怀中娇娘,叹道:「没有叔叔的同意,延宗如何能在这里,他老人家的意思你该知道,是我们兄弟俩以后一起……」  小翠不可置信打断他,「我不要延宗,我不依!」  延宗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如若承祖不在,他或许可以低三下四哄小翠,可刚刚他已说了半天软话,小翠还在承祖面前如此落他脸面。  他疾步过去,硬生生把人从承祖那里挖出来,揪着膀子,朝身后软肉落掌,「你不要谁?再说一遍!」  小翠最近当着整族二十几口人的面受了罚,这几日又痛又羞闭门不出,若不是今日典吏命她来庙里拜送子观音,她铁定还是卧床不起。谁曾想拜观音是假,会「奸夫」是真。  延宗当日也在场,那刑具着肉的脆响犹在耳,见小翠挨了几下就落泪低泣,他巴掌轻了又轻,最后改拍为揉,小翠抓着他的衣襟忍痛,嘴中还含混不清道:「我都要痛死了,你还打我,我就是不要你了……」  ……你追我赶,最后两人抱在了一块。  承祖眯眼看着这出破镜重圆的大戏,恨不得立时分开他们两个,带走那个水性杨花的小蹄子……可……一个女子怎么有前程重要。  他凉凉道:「走吧,别在这儿了,引来了人可不好。」  「怎么不下来,这温泉泡了对你身子有好处。」承祖招呼小翠。  女人裹紧布巾,有些羞涩,垂眼不语,不大的池子里,延宗和承祖都已在里头了,皆是赤身裸体。  她闭了闭眼,到这一步,她还羞个什么劲,一次能与两个年轻出色的男子,还是她的夫主亲自拉的皮条……小翠解开布巾,踏进池中。  承祖先一步过去搂住她,缠吻半日,直把那嘴儿吮成樱桃色才罢。他习惯性地用力揉捏她的后臀,小翠发出一声惊呼。  延宗冷脸把她拎走让她伏在旁边大石上,细看她的伤处。氤氲水雾中,那日红似滴血的臀被大片青紫黄取代,触目惊心。  轻轻拨开一边屁股蛋,腿间不出意外也还带着伤。  「时时抹药,已经不碍事了。」延宗与她对视一眼,给她轻轻揉着屁股。  承祖看着两人,心下万般不快,小翠和延宗在一起时,总是有股子莫名的暧昧亲密感,其他人如何也融不进去。  「延宗这是心疼了,你自己出手的时候还少吗?你俩好的时候,小婶婶的屁股可没歇得时候,哪次不是肿着的……」  「你怎么知道?」  承祖暧昧一笑,并不答话,小翠心下了然,定是延宗把两人欢好的细节当作香艳事与人夸耀。  「还做不做了?」小翠推开延宗的手,话确实对着承祖说的。  后者正要过去,哗啦一阵水声,离得近的延宗已经欺身而上。  他用力亲吻着小翠,像要覆盖掉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手上不停揉搓着她的敏感之处,不一会,小翠已经是躺在大石上,被密不透风的吻弄得娇喘阵阵,双腿夹着他小麦色的健壮身躯。  两人多日不曾亲密,甚至见面都少,此时都有些激动。  承祖自酌自饮,心中悔恨,他以为延宗已定下妻子,叔叔不会再让小翠与延宗一起……满心以为小翠自此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哪知叔叔求子之心如此强烈,现在竟慌不择路,让他兄弟二人一起……早知如此,他何必吊着小翠,这两月她求了又求,自己才偶尔在小逼射一回,应该早早给她个孩子才是。  小翠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延宗的性器粗些,受过责罚还未消肿的穴口吞吐得实在困难,还有他坚硬的小腹和着温泉水打在她青紫的屁股上,活似在边挨板子边挨肏。  「轻些,轻些……我叫你轻些!」  延宗掴了她一掌,但还是遂了她的意,抵在小逼深处,小幅抽插、研磨。小翠哼哼唧唧,是挠到痒处的表现。  忽然,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东西出去了,她被翻了个面,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腿根,把她的屁股大大朝两边分开。  「嗯……唔……不要……」延宗竟要肏她的屁眼。  纵使那处现在日日受调教,她现在也能从中得趣了,但延宗那根要进来,小翠还是有些犯怵的。  年轻男子蓬勃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承祖可以肏,我不行?」  承祖……承祖!小翠惊恐地看一眼池子另一边仿佛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她全然忘记了承祖也在这里。延宗就在此刻沉身,上翘的柱头破开红肿的肛口。  「痛,慢点,慢点……」小翠不敢再分神,专心挨肏。延宗咬牙,紧致的屁眼咬得死紧,他忍住想射的冲动,慢慢把几把全插了进去。  等到缓过来,延宗扬声道:「哥,你不来?」他这个兄长心眼比针小,反正迟早的事,不如自己先迈出这步。  承祖惊讶地抬头,自长大后,这个弟弟就再没叫过他哥,当然,他们一个生在年头一个生在年尾,实是同龄。  既然一向冷傲的弟弟给了他台阶下,承祖自然也卖这个面子。他抬手饮尽杯中酒,起身过去。  真的要到这步了,小翠顿时紧张起来,延宗双臂箍在她胸前,直接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她惊呼一声,这一下粗长的性器入得更深了。  「好涨啊……唔唔……」话音未落,嘴已经被承祖堵上,有辛辣的酒液渡了过来。小翠人已悬空,后面正被延宗顶得难受,此刻有人靠近,她不自主地搂住他,双腿也缠在他腰上。  延宗揉起了小翠的奶子,几把也在屁眼里微微抽送起来。弟弟正在享受,承祖自然也不甘于人后,手臂一伸,让小翠的腿搭上来,另一只手握住炙热的性器寻找洞口。  「啊……不行,不行,会撑坏的……」承祖也觉得她小逼里寸步难行,仿若处子,更加兴奋。  「好乖乖,放松些,让我们兄弟俩一起伺候你……」  延宗虽没有说话,捏着奶子的手用力让她向后靠着自己,然后温柔的含弄她小巧的耳垂。  往日和两个男人在一起时,小翠经常被训诫逼迫,甚少听什么软语哄劝,此刻听到承祖说兄弟俩一起「伺候」她,小逼、屁眼里又是两根都很熟悉的几把,刚刚喝下去的酒也上涌,在弥漫的水雾中,她觉得人都飘飘然起来。  小翠其实已经受过不少两穴齐插的调教,当下竭力放松,让承祖的那根也慢慢全插进来。  「嗯……进来了,全进来了……好涨啊……」小翠像被两根楔子定在兄弟俩中间,将要撑裂的快感和恐惧让她无所适从,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待小翠适应,两人便开始动作起来,隔着一层内膜,他二人能清楚感受到对方,一开始,还兄友弟恭,也是顾忌着小翠,你进我退,在小逼、屁眼里轮流抽插。  不知什么时候起,或许是小翠叫得越来越浪,兄弟俩开始争抢起来,偶尔两根一起狠狠地肏进来,小翠身子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要肏死在这里了。  池水刚好浸没了她的半个屁股,他三人的动作让周围的池水都涌动起来,交合声、水声、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好累了……不行了。」  屁股被打得劈啪作响,小翠只好又摆动酸软的腰肢去套弄延宗的几把,承祖端了杯酒喂给小翠,躺着的延宗揽住她的肩背,让她伏下身来,两人吻在一起,承祖揉一揉小翠红肿的肛口,这次换他肏这里。  本来两人射过一次就打算放过她,可给她做洗穴的时候,这淫妇又发起浪来,原本就不足的兄弟俩自然立刻就行动起来。  他们足足在此厮混了三日,温泉、茅屋、竹林,处处都有他三人的身影。小翠除了偶尔觉得对不起王家小姐,再也不想那些情感纠葛,只把他两人当两支会动的角先生,日子过得快活极了,孰不知大难将至。  6终章(狗血剧情!值得一看!蛋:典吏与小翠的书房Play)  小翠跌伏在地上,衣衫不整,鬓发凌乱,脸上几个硕大的手印,身子抖如筛糠。  「给我把这个偷人的贱人浸了猪笼!」暴怒的老妇人颤着手指着她骂到。  「娘,娘你莫气,儿子这就办。」典吏一使眼色,示意先把人拖下去。  「不行,我要看着这贱人死!她给你们都灌了迷魂汤,一个个的都来糊弄我,当我老糊涂了不成!」  承祖、延宗跪在一旁,一样的衣衫不整,闻言低了头,默不出声。  「娘,这毕竟是丑事,咱悄悄地来,啊,」典吏哄着她,可一向听儿子话的老娘,今日异常固执。  宅子里灯火通明,老夫人捉奸这场大戏如此吵吵嚷嚷,左邻右舍也听去不少,早就没法「悄悄的」了,典吏心中也气他三人处事不密,在宅子里就如此肆无忌惮。  给她个教训也行,典吏眯了眯眼,判下责罚。  「来人,承祖、延宗打二十大板,跪三日祠堂。翠姨娘,」他顿了下,看着小翠,一字字道:「与人通奸,淫乱下贱,浸猪笼。」  立刻就有人上来拿她。  承祖、延宗对视一眼,知道叔叔在做戏给自己老娘看,皆没有出声求情。  小翠看看要她死的典吏,看看刚才还在与她欢好的两个男人,到此刻反而不怕了,挣扎着起身,桀桀冷笑道:「一家子的猪狗畜生,今日尽管弄死了我,我在地下等着你们!」  秋嬷嬷立刻在她脸上劈下一掌,小翠知道这是让她闭嘴的意思,她吐掉口中血沫,有人上来拖拽她。  「承祖、延宗,」小翠一面挣扎,一面抓紧时间道:「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还没怀孕,放开我!那是因为!你们早被你们的好叔叔下了绝子药!」  此话一出,满院皆静。  「怎么办事的!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典吏第一次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  「而且你们的好叔叔老当益壮的很!你们被骗……唔唔……」  「叔叔,小婶婶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失心疯了。」  典吏阴沉沉地看着小翠,杀心已起。  老夫人听得一头雾水,但她听小翠的意思,似是儿子早就知道这贱人在偷人。  承祖、延宗并非蠢人,小翠的两句话其实已经把一切说明白了,叔叔明明自己行,却给他们下绝子药后假意借种,名义上借来的种实际是自己的种,但他们兄弟二人会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来疼……果然老奸巨猾,这是怕自己活不到儿子长成那一日,先找好两个护驾的。  想通此节,延宗暴起,承祖委顿在地。  吵嚷声传来,小翠被几个嬷嬷拉扯着要把她沉塘,兄弟俩这才如梦初醒,赶快去救人,小厮家丁又来劝阻两人,整个宅子登时大乱,人声鼎沸。  「砰!砰!」两声巨响,黑色的天空闪过两道光亮,「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伙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冲了进来,个个身手利落,小厮家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伙人先救下半边身子已经被塞进猪笼里的小翠,然后又控制了典吏。  为首的一个壮汉道:「走吧,典吏老爷,县官已经等着您了。」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趁着他不注意,跑到小翠旁边,「嗳,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小红姐?」惊魂不定的小翠勉强认出故人。  「我现在叫蓝珠!哎呦!」  张猛揪住她的耳朵,「不许捣乱!前面呆着去!」  蓝珠撅起了嘴。  在山洞里等了他那么多天,好不容易人回来了,结果修养了几天就把她托付给友人又不见了踪影。即便政府军队在桃源国势如破竹,但也用了足足两个月,才进了这偏远县城,她才又见着了张猛。  今晚她求了又求,确实这任务没什么危险,张猛才肯带着她,现在又一幅凶巴巴的样子。  男人隐蔽地掐住她的屁股,凑近耳语了几句,蓝珠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宅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伙人从而何来,也不知,外面早已换了天地。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剧情是我这几天灵光一现,忽然想到的,自己感觉还挺好玩的~剧情时间是发生在主线13章后14章前  小翠这个篇章就结束啦~撒花~           ***  ***  ***  5和6章的彩蛋合集!敲过勿买!(典吏与小翠)                第01章  「老爷。」  听到典吏回来了,刚才还恹恹的小翠赶紧跪趴起来,撅臀塌腰,手伸到后面扒开屁股。  脚步声传来,典吏进屋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床上拿屁股对着人、双腿大开的小翠,后面跟着进来伺候的小丫头神色如常,看来早就见过小翠这幅样子。  「夫主安。」小翠恭谨道。  「嗯。」  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小丫头在伺候典吏净手,一会又是簌簌的衣料声,是典吏在换下外出的衣裳。而做这一切的时候,小翠始终保持羞人的姿势一动不动。  「下去吧。」  「是。」  屋里终于没了人,典吏走近,温热的手拨了拨小翠肿烂的私处,按了按肏熟了的阴口和肛口。  「痛吗?承祖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典吏虽在骂人,但是是笑着说的,小翠心里松口气,看来他今日心情还不错。  「痛~妾一直等夫主回来给妾上药~」小翠立刻变得娇滴滴的。  「躺着吧。」  「是。」她躺好,还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屁股下,脚伸进床顶挂着的金环里,两腿自然分开。  典吏对小翠就像养的宠物,高兴了顺顺毛,宠天宠地,不高兴了一脚踢开,再甩两巴掌也是有的。  「唔,还绑起来了……」他常年执笔的手轻抚过大腿根部绑缚留下的痕迹。  「绑了许久呢,」小翠忍着又刺痛又痒的感觉说,「承祖少爷今日先给妾的屁眼开了苞,痛得很,夫主多给妾揉揉吧。」  「小蹄子,敢使唤夫主了。」  话虽如此,典吏果然挑了消肿的药膏,抹到她肿成一朵小肉花的肛口,指腹用了些力揉开,还哄了一句:「忍着些。」  小翠嘶嘶倒吸着冷气,那处早就该上药了,可典吏的规矩是上药必须他来,所以一直疼着等到现在。  「承祖比起延宗如何?」  提起延宗,小翠心里一痛,可她不敢表露出分毫。从王家小姐及笄礼回来,她病了一场,哭了几声,典吏直接给她戴上红手镯,拉到院里,一顿狠打,之后还罚了好几日。她这才明白,她可以和延宗欢好,但也是为了借种,心里绝对不能有他……  「嗯……嘶……他的细些,但长些……」  「那你觉着如何?他去了几次?你去了几次?」  典吏一边问着,手上也不停,大拇指指腹一直打圈按揉着后穴口。小翠浑身只着大红肚兜,上面居然绣着避火图,而典吏此刻和图上一样,手覆在女子大开的私处,而小翠面上有着和女子一样的神情,绣眉微蹙,嘴儿微张,两腮飞红。如此香艳事,他却做得面无表情,和读书、办差毫无差别。  「屁眼第一次很痛……他四次,妾一次。」  小翠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羞涩、愉悦都不可,只是简单叙述事实。  肛口抹好了药,典吏凑近此处细看,原来精巧的菊穴略有些红肿外翻,被揉搓后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愈发肿胀了。他大拇指放在股缝后用力撑开,肛口也还是密不透缝,看不清里面情况,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匣子里翻出一支细长玉势,抹上药膏,「放松,里面也要上药。」  「唔……好痛……」凉凉的玉势试探性的顶弄肛口,小翠尽力放松,但那处还是感到了火辣辣的痛,不过玉势进去以后就好受多了,被使用过度的肠道清清凉凉的。  沾了药膏的手覆在阴户上,小翠立刻痛得绷直了腿,皱紧了眉,但不过片刻,那里传来熟悉的麻痒感,典吏粗粝的指腹在她挨过打挨过肏的小穴口摩挲,她嘴里不禁发出细吟。  「才去了一次,看来还是延宗厉害,和他一起,你哪会不是去两三次,我记得最多的一回去了五次之多。」  小翠警铃大作,典吏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发问,何尝不是想问出她的心里话,她不敢拖太久,立刻答道:「承祖一直肏妾的屁眼,妾又是第一回,觉得痛,这才……夫主摸得妾好舒服……这才去得少了些……」  「花言巧语,」他点点肿起一圈肉棱的阴口,「都成这样了,可见用得也不少。」  一只颇粗长的角先生插入小翠的阴穴,这里早就湿润,但这角先生进去还是废了番力气,黏腻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小翠的媚叫。  「夫主,小翠可以……」  「不许。」  「求夫主了~」  典吏又想起什么,边用那支狰狞的角先生快速奸着小翠的小逼边问,「承祖在此处去了几次?」  小翠舔了舔唇,紧张得咽口水,直觉典吏听了肯定生气,但还是紧着嗓子说了实话:「承祖少爷他心中有气,今日怎么也不肯……不肯射在小逼里……」  典吏的手上一下没了动作,小翠吓得赶紧说道:「夫主赎罪!」若不是小腿还套在圆环里,她此刻已经是跪下认错了。  一阵沉默,气氛一下凝滞,典吏抽出角先生后起身,这是上完药的意思,小翠赶紧也起身下地跪伏,「是妾无用。」  小翠实在猜不透典吏所想,他把自己送给侄子,每次的性事都问得事无巨细,仿佛毫不在意,但有时又会生气,但又不像嫉妒,难道就喜欢看自己战战兢兢的样子?  男人慢斯条理净过手,才道:「不必如此,他不肯,你也无法,起来吧。」  「是。」  「秋嬷嬷。」  在外间等候的秋嬷嬷立刻进来行礼,「老爷请吩咐。」  「赏翠姨娘五十个板子。」  小翠低下了头,颤着声对典吏和秋嬷嬷分别行礼,「谢夫主赏。」「有劳嬷嬷。」  她伏在床上,嘴里咬着帕子,身后燎痛,厚重的板子不时落下,偶尔还会打到腿根、私处,更是痛上加痛……  躺在床上的小翠很久都没睡着,但她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典吏睡得轻,若吵醒了他肯定没有自己好果子吃。身后像被火舔过,又想着白天委身承祖的种种,眼泪终于还是滑落,最后一次,这是她最后一次为延宗哭了……                第02章  「翠姨娘,老爷叫去书房。」  「哎好。」小翠满脸喜色,今日是她易受孕的日子,她早早准备好,想到又可以和两个「侄儿」一起,又怕又期待。  到了书房一看,却真的是典吏等在那里,她面色一僵,又赶紧堆起满脸的笑,恭敬行礼,「夫主,您叫我?」  典吏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脱。」  小翠被这一眼吓得一抖,知道自己刚刚漏了馅,当下不敢迟疑,脱了个干净。  典吏起身从匣子里拿出檀木戒尺,点点桌案,小翠赶快趴伏在桌面上,两腿分到最大,脚尖内旋点地,双手在腰后交握扣紧。  他很少亲自动手,一旦动手,决不会轻饶。  有些枯瘦的手拨了拨她腿间恢复粉嫩的屄户和菊穴,抬手抽下一掌。小翠惊呼一声,腿不自觉地合上些又赶快分开,责罚还没有开始,她就连连犯戒。  果然下一次抽在腿间的就是戒尺,狠狠落下了三次,小翠直接捂着私处跌在地上。  「夫主,夫主,饶了妾,不敢了,再不敢了……」  典吏不语,点点桌案,小翠熬过这阵痛,期期艾艾起来趴回了桌子,幸好尺子没在抽那嫩处,在臀面轻拍了拍,兜风抽下。  每一下脆响,屁股就留下三指宽的肿痕,五下为一组,从臀峰抽到大腿,小翠紧紧抓着桌案边缘,甚至指甲断了都没感觉到。  仅仅十五下,小翠已经疼得抖若筛糠,屁股已经满是僵痕,口中不停哀叫求饶。  典吏微喘着气,放下戒尺,拿起一只灌了热水的镂空银质角先生,试了试温度,然后抹上厚厚一层姜膏,抵到肛口,一插到底。  小翠以为今天要和延宗、承祖一起欢好,后庭充分扩张润滑过,因此进去得不算艰难,但片刻后,她摊在桌案上难受不知如何是好,甬道里又烫又辣,肠肉收缩个不停,异物感更是明显。  她身子一起一伏,屁股撅起落下,大腿分开又合上,就是不敢把肠道里的「烧火棍」拿出来。  戒尺又不停地挥下,这次轻了些,但每次只抽在臀峰,肛口露出的角先生底座被不断波及,小翠难受得很,更不必说反复责打方寸之间的软肉,痛得小翠眼泪直流。  「啊!求夫主换个地方打吧,妾受不住了……夫主饶一饶吧……」小翠此刻已无法保持双腿打开屁股高撅的姿势,只是摊在桌案上一味挨打。  典吏一言不发,继续挥尺,等到角先生没那么烫了,抽出重新灌了热水,依旧抹了姜膏罚在后庭。臀峰处那道三指宽尺痕已肿硬成紫红色,他拿起藤条,重重一鞭落在了臀腿处。  「啊!」书房里传来变了音的惨叫,一声又一声。  小翠臀腿处俨然有了数道紫红细痕,此刻如刀割一般的痛,她涕泪横流,只会反复求饶认错。  一块鹅卵石一样的冰块放入了花穴,典吏避开伤得最重的地方,挥下藤条。后穴烫辣,前穴冰凉,屁股还被柔韧的藤条抽打着,可怜小翠来之前春色满面,如今如落了汤的猫儿一样,瑟缩发抖。  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小翠下意识回头,居然看见了典吏狰狞的性器,她大惊失色,从来以为典吏是不行,才让她去和侄儿借种,可他那根甚至比延宗的粗、比承祖的长,这哪里是不行,典吏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粗长的性器挤了进去,冰凉、热烫的两重舒爽让典吏喟叹一声,小翠身后高肿一片、痛得钻心,更是不敢分神,努力伺候她真正的夫主,一个时辰后,典吏才歇了春兴。  这人简直本钱雄厚又持久,小翠心中疑惑更深……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1发生在与承祖做爱后(即4章后续)  彩蛋2发生在3P后(即5章后续)